我们几个人出了门,这里应当就是基地的正门。碉堡,电网,沙包,轻重机枪,甚至88毫米防空炮无不齐备。而回头望去,基地的大门就如同镶嵌在峡谷壁上的黑点,看来这个基地是借助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建设而成的,整
个布局真算得上巧夺天工。
抬头向上看,一条瀑布从上面倾泻而下。我心想,这就有点麻烦了,这瀑布的水明显是从刚才那地下湖流淌下来的,如果上面切断地下河,这里也不该有这瀑布,看来上面的地下河又开始流淌了。我们回去的路无疑是被封死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能够找到这秘密基地所谓的前门,我们才有希望活着回去。
多条地下河流在我们面前汇集,形成了一道湍急的大河奔腾而去。我们身处的地方如同一个巨大的地下峡谷,上面根本就望不到顶。身处在这样的环境,唯一的感觉就是渺小。
而纳粹当年的设施修建得还是非常完善的,竟然顺着河流开了条公路,路灯已经顺着道路延伸到了远方。大体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这些路灯虽然完好的不多,但是至少还能让我们这些人大体把这个鬼地方看个明白。
基地外面是一个人工修建的停车场,那里停了几十辆车。有卡车,也有轿车,还有半履带的装甲车,不过好像没有能开动的。这些东西在这里扔了二十多年了,看来我们别指望用了。
出了门,我们开始商量。大家一致认为回头路是没有了,如今只好硬着头皮向前了。
我问卡松达:“老卡,这地下峡谷的传闻,你可听说过?”
卡松达摊手耸肩:“没有,我对这里和你们一样陌生。”
“卡松达同志,我严肃地正告你,希望你能加强对当地文化的学习,别做个一问三不知拖我们革命后腿的落后分子啊。”大张虽然号称严肃正告,但是一看他那嘻嘻哈哈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又嘴欠了。
卡松达无奈地笑:“惭愧,我实在是没有钻地洞的天赋啊。”
“那你就不如我们亲爱的楚大头同志了。他不光脑袋大,钻洞还一流。”
“张大个子,你又拿我开涮是吧。”大头也乐。
“这叫乐观的革命主义情操。”
几个人说得还挺热闹,可我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我老是觉得还有什么不太对头的地方。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出点什么来。纳粹进行那黑暗仪式的时候只有十名纳粹士兵在场,其他人呢?他们那样的生物士兵至少有二十个。还有他们抬的大集装箱,如果那里面是怪兽的话,他们抬到哪里去了?该不会又在路上下了什么圈套了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大张忽然说道:“前面河边有帐篷,隐蔽!”
我们赶忙弯下了腰身,枪支的保险也全部打开。顺着大张的手指看去,远处河边果然有几座小帐篷。
大家分散开来。可是观察了半天,那边仍旧没有任何人的迹象。还是老套路,我和大张上,其他人掩护。
卡松达可能觉得这样的事情总是我和大张上有些过意不去,也执意要跟我们一起。当时环境也由不得我们过多争执,推让了几下后,我们三人便朝那营地摸去。
营地里大概躺着七八具尸体,不用问,也是“眼镜大哥”的人。我们赶忙过去挨个查看,全部都不行了。我摸了下他们的身体,似乎刚死不久,应该是纳粹经过这里的时候顺手把他们收拾掉的。
“这边这边,这边还有一个。”卡松达发现河滩上还躺着一位,赶忙招呼我们。
我和大张赶紧跑了过去,大张一试鼻息:“赶紧,他二大爷的,终于抓个活口!”
我俩连忙把那人从水里拽了出来。大张“啪啪”地抽那人耳光:“兄弟,醒醒。兄弟,起床了,天亮了。”
我赶忙阻止他:“你干吗呢?情报还没搞到手,你就把他活活抽死了。”
我简单给那人处理了下伤口,看来是被冲锋枪子弹洞穿了大腿,似乎并不致命。不过不知道他受伤多长时间了,希望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很快死去。
还好,那家伙长出了一口气。
那人迷茫地看了我们一眼,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们……是……”
“我是你大爷的……”大张这个嘴就要坏事,我赶忙把他推到一边。
“我们是洪先生的朋友,在这里找他很久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你们是被谁袭击的啊?”戏还是要表演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