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个腿,你到底会不会?”
大张烦了,一步跳上了操纵台。他把大头拽到一边,说:“行了,楚爷,让我来吧。还以为你在这儿绣花呢。”
我也赶忙走了过去,只见大张非常不耐烦地扳动着控制台上的各种开关。“这都是干什么的,我操。是不是没通电呢?他大爷的。”
当他无奈地把最后一个开关也扳上的时候,那机器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大张终于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来,“什么玩意儿啊,根本就不能用,瞎耽误咱爷们儿的时间。”
我也无奈地摇摇头:“敢情都是糊弄人的啊。纳粹怎么能造得出这样的东西?咱们是不是疑神疑鬼得有点过了?走
吧。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什么扭曲空间技术,何况是二十年以前。他奶奶个腿的。”
大家没有办法了,只好准备继续前行。我想理论与实际的技术之间差距还是相当大的,这东西也许只是模型而已吧。
大张临走的时候,非常不满地踹了那控制台一脚:“造不出来就别弄些模型摆这里,瞎耽误老子时间!哎哟,我操,还挺硬!”
也许是这无意的一脚触动了什么开关,那机器竟然启动了。
巨大的轰鸣声充斥了整个房间,那金属圆环四周闪烁出了闪亮的电火花。我们众人赶忙隐蔽了起来。
奇迹出现了,那巨大的金属圆环中竟然出现了一片小小的黑暗。那黑暗逐渐旋转扩大,似乎真的凭空开出了一道门出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出现的情况,睁大了眼睛看着发生的一切。
“嘿嘿嘿嘿嘿嘿”,那门中传来了一阵阵让人胆寒的笑声。地狱!黑洞的彼端也许真的是地狱!那是我当时的第一感觉。
一阵阵凄冷的风从那洞口中吹来,刚刚还闷热的地下基地中顿时透出了一丝丝寒意。
那黑洞仿佛越来越大,要把这里完全吞噬,而我也逐渐看清了洞口中模糊的影像。
那影像并不清晰,甚至有些波动。不过即使这样,我也看了个大概。果然是那油画中的景象!在月圆之夜的雪山之中,一座黑色的城堡赫然屹立在那最高的山峰之上。一条小路蜿蜒地盘旋而上,那黑洞口所处的位置正是这条小路的起点。那雪山竟然如同麻子脸一样,被密密麻麻的坟墓所覆盖。刺骨的寒风伴随着吓人的笑声,不断地从那里面传出。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甚至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是幻觉!
当第一只黑手从洞口伸出的时候,我已经丧失了真实与幻觉的概念。一个浑身乌黑的人似乎正在努力地要从那黑洞中爬到我们这边来。那家伙身上的皮肤与肌肉似乎早就腐烂了,而那骨架却仍旧执著地运动着。那人嘴里仍旧发出不停的笑声。他身旁的坟墓似乎都在活动,那坟墓中的东西似乎正在努力地破土而出!
我们都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了。
果然,这个坐标为x40875,y00001的连接点通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地狱的大门已经开启了,而开启地狱之门的我们,马上就要被这黑暗吞噬了!
“开枪啊!”我喊了声。大家才如梦方醒,手中的家伙纷纷喷出了火舌。可惜的是,那些东西根本不惧怕子弹的射击,似乎完全没有效果。
眼看那东西以及他身后的众多黑影就要蹒跚而出了,而我们手中的枪械甚至还不如一根烧火棍好用。我心想:“这可操蛋了,该如何是好。”当时我停止了开枪,已经抽出了腰间那用来在丛林中开路的长刀,实在不行咱就来个肉搏!老子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你总不能再动了吧?今天兄弟几个看来就在这里成仁了!
卡松达与大张也明白了枪已经没有任何效果的事实,纷纷抽出长刀,准备拼命。“哥儿几个,咱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吧。今天咱爷们儿就是在这里撂了,也得站着!”大张第一个跳了出来,“你大爷的,你张爷爷还真不相信了!”
命运总是在戏弄着这个世界上的人们。也许当时我们就是命不该绝,在我做好最坏打算的瞬间,运气又一次眷顾了我们。就在这个时候,也许是超负荷运转,也许是这所谓的空间扭曲机实在是年代久远,在那控制台闪烁过一阵强烈的电火花之后,嗡嗡的轰鸣声竟突然停止了,整个机械开始崩溃。伴随着一阵爆炸声与浓烟,整个设备像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地板上。而那刺骨的寒风与让人窒息的笑声顿时也消失了,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随着那设备的爆炸,整个场地的灯光也亮了起来,似乎电力供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