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不过他们失算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想不到我们这边会派我和大张这样的人来救援。
“第四,我怀疑对方同样是中国人。要知道不同文明之间的心理暗示差距很大,同样是贴标语的办法,拿到非洲来肯定没用。所以他们选择只暗示中国人。他们似乎比较熟悉我们的底,知道当地人员一定会跟我们行动。
“第五,也是敌人最可怕的地方,他竟然把小楚这样的心理学专家耍得团团转,而小楚自己却毫无知觉。这样的人有多大本事,你们掂量掂量。这就是我给你们讲九组事情的原因,也好让你们有个比较。
“第六,失踪事件仍然不能过早确定是人为,那密林之中我的确感受到了不好的东西。虽然只是瞬间,但是绝对有奇怪的生物存在。
“总之,你们一定要注意言行,不要过分地被某些东西吸引。大张你也一样,不要以为你想得开就不会被暗示。只要是正常思维的人,就能被这些心理暗示者控制,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同样也不能掉以轻心,对方是高手,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而那雨林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危机,我们仍不明确,一切必须小心算计!”
我和大张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也许从我们踏上非洲大陆那天起,就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
小黑会开完了,我的心情说不上是紧张还是轻松。说紧张吧,毕竟假想的敌人手段非常;说轻松吧,这次的敌人毕竟不是什么怪物之类的东西。你心理战术再厉害,也比不上雷总的能力吧。如果一切都是人为,敌人再棘手,也是普通人类,而我们恰恰就是处理这类棘手问题的人。也许这表面上让人窒息的非洲之行,只是一次很简单的任务吧。什么事情还是朝好处想,心里会舒服些。估计雷总现在正想办法驱除大头身上的暗示效果。我还是安心面对吧,既然来了,也别管什么妖魔鬼怪了,一切随命。
想开了,也就不再顾虑什么,安心睡觉,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午夜,我忽然觉得肚子有点不适。毕竟初至非洲,可能有点水土不服。
我起身拿了手纸。这个坦桑尼亚边境小镇上的旅馆设施实在是次了点,厕所只是间小木屋,还在院子里。
俗话说得好,人有三急,闹肚子还是相当急人的。我捂着肚子一路小跑来到院子中,一推厕所门,“操!”门是反锁的,不用问,里面有人。而我的脸已经憋得发青,“奶奶的,大半夜上厕所也有人跟你死磕,这不倒霉催的吗!”我嘟囔着。
没办法,咱忍忍吧,毕竟在人家非洲国家旅馆院子里随地大小便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
三分钟过去了,里面那位大爷没什么动静。五分钟过去了,我实在忍受不了了,拍起了门:“大哥,您还有完吗?本着国际主义精神,您也得拉兄弟一把啊!”
厕所里传来一阵我听不懂的鸟语。看来里面那大哥对半夜砸厕所门的事情不太受用,受了惊吓而变得有些愤怒。
我一瞧这形势,估计这哥们儿也闹肚子,我一大活人也不能让这事情憋死啊。我也别顾忌国际主义精神了,就地解决吧,大不了一会儿叫着大张帮我把这里打扫了。
我转到小厕所后,一“泻”千里,如释重负……
过了一会儿,我哼着小曲,把手里烟屁股一扔,起了身。就在我想着这国际问题怎么善后的时候,忽然听得“咯吱”一声,厕所门开了。
我心想:你小子够狠啊,老子不完事儿,你也不出来是吧。我倒得瞧瞧,哪位仁兄跟我死磕呢,要是大黑卡的部下,我可得和你说道说道。
我转身来到厕所前,抬头一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不是吓一跳这么简单了,当时吓得我魂都差点飞了。厕所门口哪里还有什么人,只有一件大内裤子与一双拖鞋!
非洲的夜晚依然炎热,但这并不能阻挡那沁骨的寒气从我脊背冒出,冷汗顺着我的脸不停地滴答下来。
我足足在厕所门口愣了一分钟。我不停地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难道一切都是幻觉?难道都是对我个人的心理暗示?这也过于真实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那衣服旁边,仔细查看。我伸手摸了摸拖鞋,上面还有湿滑的汗水,而那内裤上还带有一丝体温。
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这绝对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一个人,就在我眼皮底下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巨大的恐惧感顿时笼罩了我的心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回了旅馆,把大张和雷总喊了起来。
三个人又一次来到厕所边,雷总皱着眉头站在我俩中间。
“你确定是刚刚失踪的?”
“绝对确定!”
这样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胡说的。
大张纳闷地说:“领导,这个不会是敌人耍的小把戏吧?不过过于逼真了点。”
雷总摇头:“我说不上,也许我们面对的并不是单纯的心理能力者,他们再有本事,也不能把事情算计到这个地步!”
接着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