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你还能记得的有多少?”
她:“不太多,都是零零碎碎的。”
搭档:“能描述一下你还记得的部分吗?”
她微皱着眉仔细回忆着:“最开始印象不是很深,似乎有什么人在叫我……您可能会觉得有点儿吓人,但是我觉得还好。”
搭档:“不,不吓人,相信我,我听过更离奇的。然后呢?”
她:“然后……是一段记忆空白,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四周都很黑,只有一些光照在我身上。”
搭档:“你是被笼罩在光里的?”
她:“嗯,是那样。”
搭档:“当时你身处在什么地方,还能记得吗?”
她:“印象不深了,很模糊,只是隐约记得应该是在比较高的地方。”
搭档:“有多高?”
她:“大约……有三四层楼那么高。这个我不能确定。”
搭档:“漂浮状态?”
她:“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搭档:“你通过什么判断自己是在高处呢?”
她:“因为我对俯视有印象。”
搭档:“俯视?”
她:“对,能从高处看到树、停着的车……诸如此类。”
搭档:“你确定吗?”
她:“嗯,这个我能确定。”
搭档:“哦……声音呢?有声音吗,当时?”
她:“不知道,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搭档:“嗯,接着说你所记得的。”
她:“我被罩在光里那阵儿过去后,就是彻底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还有点儿冷,但不是特别冷……我是说有点儿凉,您能明白吧?”
搭档:“嗯,我听懂了。还有,别用尊称,我们年龄差不多。”
她微微笑了一下:“嗯……当时环境是……我看不清,因为太暗了。”
搭档:“只有你自己吗?”
她:“这个完全不记得了,大概……只有我自己吧。”
搭档:“大概?你不能确认?仔细想想看。”
她微皱着眉头认真地回忆着:“我……我的确记不得了……真的不知道!”
搭档:“好吧。然后呢?”
她:“然后……然后好像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儿,这段是空白,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再然后…
…”说到这儿,她似乎有点儿恐惧的情绪。
搭档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
她:“后面非常非常混乱,我记不住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有一个印象。”
搭档:“什么印象?”
她:“一双很大的眼睛。”
搭档:“嗯?大眼睛?”
她:“就是一双很大的眼睛在……盯着我看。”
搭档:“有多大?”
“这么大。”说着,她用拇指和中指在自己的脸上比画出一个范围,差不多有一个罐装饮料大小。
搭档点了点头:“嗯,那双眼睛离你有多远?”
她:“很近……”说着,她打了个寒战。
搭档:“看不到脸吗?”
她:“看不清楚,只有轮廓……像是……猫头鹰?好像有点儿像猫头鹰在盯着我看的样子。”
搭档停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措辞:“这时候你听得到什么吗?”
她:“有一些……但……嗯……不是很好的声音……”
搭档:“不是很好的声音?怎么解释?”
她:“就是……那个,反正听了不舒服,我也形容不出来。”
搭档:“是从大眼睛那里发出来的?”
她:“呃……这个嘛……我……不知道。”
搭档:“还有吗?记得其他更多吗?”
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没……有了。”
搭档:“这种情况发生了几次?”
她:“可能是……四五次……吧?”
搭档点点头:“嗯,这些我都记下了,一会儿我们准备催眠……”
她:“哦,对了,还有一个事儿!”
搭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