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见不散,蓝红。
这死鬼居然还与蓝红暗中勾搭,罗月丽气得发抖,一脚踹开冲凉房的门。马东东正在擦雪白的屁股,你干吗,屁股有什么好看的。罗月丽鼓起灯笼般的眼睛,瞪了半天,说不出话。啥事呀,要说不说,马东东把罗月丽推了出来。罗月丽本想当面发火,转念又想探个究竟,她反复看那条短信息,不见不散,还挺暧昧,想不到,马东东与蓝红还暗度陈仓,她要把信息删了,那可不行,等一下蓝红还打电话来咋办?她要去会会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拿马东东的手机,他知道了可不行,那就把手机卡换了,这个主意不错。罗月丽迅速把手机卡拆下来对换了,然后若无其事地装睡。马东东冲完凉,推了她一下,刚才啥事?没事,没事,睡觉,不舒服,罗月丽佯装懒睡。
没事,我找厨师去了,你在家等着,马东东换了衣服就出门了。马东东在长田工业区顺利地找到了他们,正聊着工资待遇的事,腰间的手机响了。摁下应答键,是杨晓丽急促的声音,喂,月丽,黄彩霞今天出院了。奇怪了,怎么杨晓丽打他的电话,把他当罗月丽。听到黄彩霞三个字,马东东立马警觉起来。杨晓丽又说,你听不见呀,月丽,明早过来接你。马东东机灵地电话挂了,马上发了个短信过去,晓丽,我的手机坏了,听不到你的声音,发短信吧。过一会儿,杨晓丽果然回了一条短信,说上午九点,我开车过来,你等着。马东东与厨师谈妥了条件,约定明天上午过来上班。她们有事瞒着他,他一路嘀咕,黄彩霞在住院,生大病?不可能吧。出事故?也许吧。他一定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再说,罗月丽一边忙事,一边开着手机守株待兔,蓝红的短信“叽”的一声又来了:我已经到了,在华润超市的门口。罗月丽回了一条:我马上过来,你在超市左边老地方咖啡厅门口等,好吗?罗月丽马上骑上摩托约会去了,想想挺刺激的。蓝红究竟是为了什么?蓝红果然在咖啡厅门前徘徊,穿白色的t恤,牛仔短裙。罗月丽停好摩托,走近蓝红,蓝红终于看见她了,傻眼了,怎么不是马东东?她纳闷呀,一个月前还跟马东东联系过的,怎么会这样。
蓝小姐,你也在这呀,又见面啦,别紧张,今天我请你喝咖啡。
蓝红惊讶未定,直言不讳地说,我看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我约的人不是你。
哎哟,你约了人,没关系,我们曾是最要好的朋友,不好意思,你约的人今天出差了,我代他来请你的。
是吗,刚才的短信是你发的吧,你用马东东的手机,你这人太过分了,就算马东东是你的男朋友,也有他的个人隐私和朋友的,你这样做,不觉得脸红吗?你不觉得这是侵犯马东东的隐私吗?
请你别激动,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没权力干预,如果不介意的话,进咖啡厅谈吧。
不必了,就站着,有什么话只管说,我没空陪你谈,也没什么可谈的。
那我就直说吧,马东东是我的男朋友,不,快是老公了,我们马上要回家结婚。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代转告。
你以为我找他是为了这个吗?马东东以前给我写情书我还看不上呢,你当宝贝,我不稀罕!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没空陪你缠,你好自为之吧。
话不投机,蓝红搭摩托飚走了。
罗月丽没趣地在咖啡厅门口徘徊,望着蓝红远去的背影,呸了一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哼,她抑制不住胜利的喜悦逛进了超市。
罗月丽很晚才回醉八仙,马东东早已入梦乡了。次日,马东东上早班,发现蓝红站在醉八仙门口。马东东出门迎上前去见蓝红。蓝红说,我昨晚给你发的信息,你没有看到?有发信息吗,马东东想了想,我没有看到,哦,记起来了,我的手机卡被罗月丽换了。蓝红说,我在华润见过罗月丽了,你已是她的男朋友了吧?恭喜你,不过,太干涉你的个人生活了吧,连一个老乡发个短信,她都要窃来讽刺我。蓝红红了眼圈,她的委屈和心情,在早晨九点钟的太阳下,一览无余。她还在意这个?马东东有些奇怪了。
马东东赔了几个对不起,这时背后响起一阵急促的汽笛声,杨晓丽的车开到了他们身边。车门开了,蓝红第一个钻了进去,马东东跟着溜了进去。杨晓丽说,不行,不行,马东东,我没有叫你,你钻进来干吗你?马东东说,我今天也没事,搭你的车顺风车去兜风呗,不肯吗?马东东掩饰得若无其事。杨晓丽说,哟嗬,我们女人们的事,你一个爷们跟着,好意思吗?蓝红说,走吧,晓丽,罗月丽那笨猪把手机卡跟他的对换了。啊?!哎哟,马东东,没想到你真卑鄙,还跟我发那么多信息,你要怎样?马东东说,我们走吧,别管她了,我哄着她正睡得香呢,去看看黄彩霞。杨晓丽说,不行,你下车,等会你老婆会要我的命。马东东说,我只是去看看,看看而已,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就算她曾经抛弃我,但在这个时候,这么近,我去看一下,有过吗?况且我们现在就去,我把短信删了,她不知道的,快点,不然她醒了,下来就麻烦了。
杨晓丽无可奈何,摸着方向盘,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