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逸和凌鎏也挥起了各自手里的匕首或长剑,一下下的砍下树干,然后学着慕琉璃用大大的树叶封好缺口处,这样一个简易的储水器皿就完成了。
这样每人身手都背了三四个,若是计算着吃喝,也能撑上几日。
这路还是要往前走的,既然喝饱吃足了,慕琉璃便不打算在这浪费时间。如今若是犯懒,便越是很难走出这沙漠,这个她也不知道大概有多大的沙漠。
乘着天色还早,又都扑打着身上的沙土,重新上了路。
与刚刚的情况不同,此时的他们好比突然又燃起了斗志的雄鹰,只向着寻找独孤傲的目标前进着。
宫逸怕古愿那小子累着了,想要蘀他分担身上的树干,却没料那小子很有志气的道,“慕姑娘一个女儿家都能背的动,我一个大男人岂能比她少。”
他那想法是好的,可慕琉璃那身手和本事,十个他又怎能敌过他。耐不过他那小孩子心性,宫逸也只能随着他,“若是你累了便喊一声话,二哥蘀你背。”
有志气自然好,可也不能累坏了自己。
这么一路天气从早上到现在都算不错,烈日当空的,看不出一点变天的气相,可想起那日那阵狂风,众人便不敢松懈半分。
慕琉璃一个人在沉思着,因为那龙心石的光彩越来越亮,前几日只是轻轻的一瞥,这会却再也真不过了。
若是她没算错的话,最多还有一里路的路程,她们便能到达龙心石的所在地。
可为何越是靠近了,她便越是觉得这空气有些不大对劲呢?
希望是她多想了,否则她们这情况她怎不知道能有多少胜算。
然而灰心丧气不是她慕琉璃该有的表现,她
要的便是昂首挺胸勇敢的面对一切。
拓跋寒的大手不知何时伸向了她,握着她的手朝着她温柔的一笑,蘀她擦拭着侧脸上的沙尘和汗珠。
“看你这般辛苦,我会问我自己,若是当初拼了性命的阻止你进来该有多好。”
女人,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这不知生死的沙漠里受着这无尽的折磨。
他曾经曾诺过,在心底发的誓言呢?
他要给她无忧的生活呢?
他是有多没用,因为他一项也没有为她去实现。
慕琉璃理了理额前的发丝,“拓跋寒,没有如果,我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这就是我慕琉璃的使命与责任,注定了我要面对的这一切,我不怨任何人!”
就算独孤傲不在这里面,为了那龙心石她也会选择进来。
跟何况怎么算,这事与他拓跋寒也没什么因果关系,他没必要在这自责。若是说歉意,那只有独孤傲对她说谢谢的时候,她才欣然接受。
一里路对于她们来说不算什么,若是搁在外面,古愿一路下去估计连口大气都不带喘的,可那也只能说是环境和身体的原因,现在这同样是一里路去走的很费力。
慕琉璃没料到的时,一个大的沙丘翻了过去后,眼前会出现一座城,与上次海市蜃楼里出现的一模一样的城,沙子里的城池?
古愿懒散的抬着眼,眼皮垂了垂,没半点惊喜,因为他以为那眼前的依旧是幻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