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琉璃受不了他那突来的肉麻,耳边床来齐舫的轻咳声,才想起有其他人在,忙得推开他,“这位是修罗殿的八当家—怒修罗齐舫。”
拓跋寒正了正身子却还是没放开怀里的慕琉璃,朝着齐舫礼貌性地点头示意,“齐当家的幸会。”
仅仅是礼貌的问候而已便又好好的端详起慕琉璃来,见她是瘦了还是累了。
齐舫不是个不识趣的人,称乏了便识相的退了下去。
小家伙被拓跋寒递给碧月带了出去,这会两人才有了独处的时间,多日来的思念早已泛滥,拓跋寒这头恶狼打算用行动来表示自己有多么的想念她。
慕琉璃奔波了一路浑身黏黏的甚是难受,忙不迭地阻止了恶狼的狼爪,“拓跋寒,我要洗澡,先洗澡。”
欲望被他简单的几个动作撩拨了起来,却还是不忘要把这一身汗渍洗掉。
拓跋寒磨不过她,便打横抱起她飞向皇宫的后院。
慕琉璃娇笑着搂着他的脖子,侧脸倚在他那倍感安全的胸膛,安心的听着他那一阵阵的心跳。
这世上也只有他能够让她愿意这么安静的靠着了,当累了女强人,只有在他怀里才能忘掉一切让自己轻松下来。
眼前的云雾环绕让慕琉璃愣了下,“这?”
捕捉到她眼里的吃
惊,拓跋寒嘴角一挑,“夜雪能替你建个桃花林子,我也可以,所以你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离开我,只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慕琉璃轻笑,对于他的误会却也不解释,原来他还记着那日夜雪送她的桃花坞作为礼物的事。她那时不好驳了夜雪的面子,夜雪高高兴兴的一场她总不好还是板着个冷脸,才应了几句,不过那桃花林确实带给她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可她却没说要离开他。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沉迷美色荒废朝政?”
泡在烟雾弥漫的温泉池里,慕琉璃还是忍不住赞叹拓跋寒的心思,也没想到这儿会有个温泉池子。
拓跋寒从背后拥住她,下巴上的胡茬刺着慕琉璃那雪白的脖颈,忘情了吻了一番,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手,“为了你我背上骂名又有何惧,只要你开心就好。”
何况他可是利用夜晚休息的时间亲自一棵棵栽下的这些桃树,连宫里的人力都没用到,何人敢说他沉迷美色荒废了朝政?
不知为何他做的这些若是搁在别人身上,慕琉璃定是看都不打算去看一眼,可他做了,她便会心暖无比。
她想这便是常人所说的情爱吧,当它已经深种在你心间的时候,你便是拔也拔不去了。
她对拓跋寒的那棵爱情树早已种在她心间,已经到了不能移除的地步。
不过刚刚提到夜雪,她突然想起银面人那与夜炎长相相似的事情来。
与拓跋寒简单了说了这事,拓跋寒脸色突然变的和难看。
“又是他?”
拓跋寒黑眸凝结成了黑色的宝石,带着难以捉摸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