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他们剿匪的事她有些耳闻,一直没放在心上,想着匪盗再厉害也只是匪盗。成不了大气候大威胁,可拓跋寒的字条递给她时,她也才意识到事情好似不太简单。
“你打算亲自去?”
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那重伤的可是他视为兄弟的人,何况那帮土匪是在他煜日王土上作威作福,他的性格岂会善罢甘休。
“如今只能亲自去一趟了。”
他是一国之主,本不该亲自参与这事,可这手下根本没人能够去对付那些匪类,他必须再次披上战袍做回那个杀神。
“我去,你留下。”
一边给他端了碗红豆汤圆,一边淡淡地道。
拓跋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怕他这一走再次扰乱了民心,想要他先稳住这煜日不算安稳的局势。
“你是王,我是后,本该替你分忧的。你是夫我是妻,本该患难与共的。”
不是什么甜蜜的话,却是真想说服拓跋寒的。
如今这局势明眼人一看便知,拓跋寒此时若是再走,难保有人不搞些乱子出来,就算其它国家不发难,那煜日朝堂上存着的不稳定因素也太多了。
“只是顽固的匪类而已,你无须担心我,再说了有风行他们在,我再带上坎肩,还能生出多大的事来?”
她只是性子一向是看万事都不是事。
与其让他这么挂在心上,不如她去把这事给赶快解决了。
拓跋寒最终算是同意了,他不想与她分开,可如今这行事却不得不逼着他们分开。
下去出发,慕琉璃带着小家伙连夜赶起了路,说来也真是好笑。她在这煜日皇宫住着倒也憋得慌,总想着出去晃悠晃悠,她那儿子也待得闹脾气了,这会在马车上挥着小手别提有多开心了。
拓跋寒虽然是答应了,可也是慕琉璃讨价还价软磨硬泡下的结果。
约法一大堆,不准这样那样的,她也都干脆地应下了,可若真是遇到了事,她可不保证她还能记得与他的约定。
坎肩与小飞飞一左一右的坐在马车边,风潇赶着车,那手法不比风行差。
宫里拓跋寒身边的是慕琉璃拉下脸了才留下来的风沄。
一路颠簸,慕琉璃只是稍稍睡了会,第二天傍晚就赶到了闹着匪患的城池。
这一路虽赶的急,却由于时间不长,整个人也还精神的很,毕竟三天三夜不睡觉都能赤手空拳打老虎的主,这点路对她来说可真不算什么。
小家伙不知是不是也坐习惯了,完全一副马车是他家的态度,在那车上与坎肩玩累了就自个扶着车门扭着屁股朝慕琉璃笑的一脸灿烂。
碧月给他递了点小点心,他小嘴儿一张咬下一大半,而后一下又吐回碧月手里,自个在那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慕琉璃看出这小家伙根本不饿,纯属在逗碧月玩呢,把那小身子拉到怀里,教训道,“再敢胡闹看看,看我不打你屁股。”
朝着老实的碧月道,“你别再喂他吃的了,他根本不饿,他这是闹着玩呢,你别被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