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跳了起来,一个劲地往后退,凌云眼神一沉。心里甚是难受,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可却一刻也没有属于过他,只因他不是这个国家或者那个国家的皇子或王爷吗?
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冷淡的对他,他也狠不下心来不去管她,否则也不会费尽了心思把她从煜日的大牢带到占极来了。
起身挪着艰难的步子缓缓走向沈亦柔,向她招着手道,“亦柔你过来,跪着向煜日皇后娘娘认错,我们一起求她饶了你好不好?”
沈亦柔一会哭的厉害,一会又笑着道,“不,不要,她杀了我爹和我姐。一定也不会饶了我的,她一定记恨着我的推她入井和让人放毒蛇害她的事,所以不愿意放过我。”
这么一急什么事都脱口而出,连带以前做过的坏事都自个招了出来,想必是被这些天发生的事弄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了。
占极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没想这沈家二小姐会干出这些个事,难怪寒王爷会休了她,按照煜日寒王的手段没杀了她算是手下留情了。
“沈二小姐的记性倒是不错,这些个事还记着呢,既然这样那本宫只能按照煜日的律法把您带回去了。”
淡淡地扫了眼风行,冷声道,“风行把人带走。”
她若不提起这事便也就罢了,一提起来,她那一肚子的火就重新燃了起来,特别是拓跋寒为了去给她寻血莲花弄的浑身是伤的模样。
占极的事既然已经处理完了,她还急着要回去见拓跋寒呢,小家伙老早就在她耳边叨唠着爹爹,爹爹的。
而她也想他想的紧,恨不得立刻飞回他身边,他呢?
他也在想着她们母子吗?
想着想着不觉嘴角一挑,眉眼也柔和了起来,向着占极王稍稍弯腰,“琉璃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这便向着王上辞行返回煜日。”
“这就要走?何不留在占极多留几日,也好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占极王捋着胡须笑着看向慕琉璃,盛情相邀。
慕琉璃依旧如清风般的淡淡一笑,“不了,孩子太小,不太适应外面的水土,王上的盛情邀请琉璃心领了。”
她可不是故意拿小家伙当挡箭牌的,小家伙是真的有些不舒服,许是这几日路赶的有些急了,饭都吃的有些少了,她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见慕琉璃这般推辞,占极王也没再多言,而是命朱砾送上了一大堆的奇珍异宝作为拓跋寒登基的贺礼,慕琉璃对于那些闪闪亮的东西倒是没多大的兴趣,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就让风行他们放进了马车。
凌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拖着沉重的步子不好意思的跟在慕琉璃的车后,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木头牢笼里的沈亦柔。
“小姐,他怎么也跟着来了?”
碧月附在慕琉璃的耳边小声地道,凌云还是寒王府的管家时,对她们主仆算是不错。碧月对他也算是没什么厌恶的情绪,可如今知道他与沈家两姐妹联合了对付她家小姐,自然没什么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