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他只是想通过我们兄弟得到更高的位置罢了,可他却越来越贪心,还想要这煜日的王位!我答应过我父王,这煜日的国姓只能是拓跋!”
他从不贪恋什么王上的位置,可他们却一再的逼着他,逼得他不得不行动。
恩情?
就是因为这所谓的恩情,他才一让再让,他早就查出当年沈鸿收留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要从他们身上获取到更大的利益罢了,后来沈家有了慕家牵绊着,他也就没出手削弱他的势力。
拓跋皓让他交出兵权,他也只是想着沈鸿就算再胆大也不敢杀了王上,夺取这煜日的江山,却没想她们父女胆子会这么大。
“你,你要干嘛?我可是皇后,你不能杀我。”
眼前剑影晃动,吓的她手心里冒着冷汗。
“不,你早在举着剑刺向王上的那一刻就不再是这煜日的皇后了,你只是个谋害王上的罪人。”
剑尖直指她的咽喉,冷冷地说道。
她早已不是那个笑着给他递吃的小女孩了,她已经被权势蒙蔽了双眼,被利益熏黑了心肝。
她亲手杀了他的哥哥,在他面前。
他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饶过她犯下的这些过错。
沈亦芸摇着头,一脸惊恐,“寒,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太爱你了才会想要扫除一切挡在我们面前的障碍而已,拓跋皓他根本就不爱我,他只是想要抢走你所爱的东西罢了。”
亲眼目睹沈鸿实在了自己面前,沈亦芸早已被吓走了三魂六魄,现在只要想着拓跋寒会杀了自己就已经吓的不成样子了,那戏码早已演不下去了。
“闭嘴,你这个疯女人,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你在琉璃临盆的时候派宫里的医女去暗杀她们母子,上次又想着安给右相一家卖国的罪名好连带着除去琉璃,这些我都不与你计较了。可你却不悔改,设计毒害我兄长,与公与私,于情于理我都不能饶了你。”
慕琉璃深深地看了眼拓跋寒,她突然觉得沈亦芸是那么的可悲,做了那么多的事却总是以拓跋寒为借口,可心里却不愿意相信拓跋寒从没爱过她。
“其实你最爱的只有你自己而已,你认为这世上的男人都该是你的,他拓跋寒也一样。可你却为了皇后的位置选择了拓跋皓,得到了你想要的权力你还不死心,你还妄想操控着拓跋寒的人生。你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他,又把我嫁给他,无非是想证明他拓跋寒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却不会爱上别的女人。这样,就满足了你所谓的成就感,可是我的出现却让你的对我恨之入骨,因为你以为我夺走了本该属于你一个人的爱。”
朝着拓跋寒微微一笑,那笑容美的惊心,声音突然变的温柔,“可他却偏偏爱上了我。”
两人的视线交蘀,充满柔情地对视着,拓跋寒坚毅的嘴角慢慢变的柔和起来,“是的,我爱的只有你,这辈子我爱过的女人只有你慕琉璃。”
他不知道他的人生会因为她的出现而大变样,她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与快乐。
“那我呢?你以前是爱我的呀!”
沈亦芸不愿相信那话是出自拓跋寒的口。
“不,我对你充其量只是感激,而如今剩下的只有恨,弑兄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