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拓跋寒所画的那般,最外面就是个大大的方形高墙,越到里面越高,到第六层时你会有种它已经插入天空的错觉,因为它实在是太高了。
守在最外面的那道门的有四个人,拓跋寒与慕琉璃相互对看了一眼,已经了解对方心里的想法。两人快速的飞身过去,一人击倒了两个,眨眼的功夫四个守卫已经躺在了地上。
第二道墙里就已经是八个人了,这次风隐也出了手;第三层又翻了一番是十六个人。
如此这般,群人跟在拓跋寒身后杀了进去,若非逼不得已都没有痛下杀手,毕竟他们只是被沈亦芸蒙蔽了眼而已,一些只懂听命的人而已。
到了最后一层时守卫已经上升到了一百多了,平均一人得对付三四个人才能把他们全都击倒,如此一来要废不少的时间。
慕琉璃朝着拓跋寒看了一眼道,“拓跋寒,你带着十个人去就人,我来收拾这群人就好。”
现在必须争取一分一秒。
拓跋寒点头道,“好,你自己要小心,我马上出来与你汇合。”
他了解这群守卫的身手,知道他们根本伤不了她,才放心的带着人冲进了天牢。
慕琉璃一个匕首插在想要追着拓跋寒进去的侍卫手掌之上,冷冷地道,“我们既然能进来了,就不是你们这些人能拦得住的,不要命的尽管上前来,我倒是看看我这匕首能不能割了你们的喉咙。”
话音刚落就抽出插在那人手掌上的短剑,朝着墙角插了进去,她并不想动手与他们打,只是想吓吓他们罢了,当然要做足了气势。
一挥之下,墙角被她挥下了一大块,本来这剑便是极锋利的好剑,再加上她那高深莫测的功力,吓的那群守卫都捂着自己的脖子退后几步。
“哼,你说是你们的脖子硬还是这墙硬呢?”
那言下之意可算是明白得很,这墙都被我一剑斩掉了一大块,你们那血肉之躯又怎能承受我这一匕首。
“寒王妃您别一错再错了,还是乖乖地去皇后娘娘那认罪吧,弑君可不是小罪。”
带头的侍卫不放过机会,规劝慕琉璃道。
“一群不分是非的糊涂蛋,那皇后亲手杀的王上,你们却为那杀人凶手做事。哼,这煜日有你们这样的愚民,可真是可笑至极。”
慕琉璃轻蔑的睨了眼那人道。
“一群猪脑子,不会想想的吗?现如今是她们沈家想要拓跋家的江山,沈亦芸想要杀了拓跋寒斩草除根而已,煜日寒王若是想夺权还会将兵权交给沈鸿吗?直接带着兵冲进宫里不就得了!”
“这?”
那侍卫有些动摇。
“是谁杀敌护我煜日的?是那只会在王上面前装孙子的沈鸿吗?”
反正拓跋寒还没出来,她有些闲暇时间可以训训这群不分青红皂白的傻子。
手里的匕首轻轻举起,在嘴边吹了一口,刀锋上的灰尘在空中飞舞着。月色打在她的面上,投下一丝丝的光晕,她那恬静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说服力。
“若是拓跋寒真如你们所说这般,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杀,那他还会冒着这个危险去救被关在这里的这些与他没半点关系的人吗?”
一群傻子,不会动脑子想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