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后娘娘,它好像已经断了气了,要不我把它埋了吧。”
小丫鬟怯生生的回了句。
阴沉的眸子里突然透着一丝恐怖的笑,“怎么?你同情它?好,那你就自己剁自己一条胳膊替它去喂狗好了。”
反了,连个小小的丫鬟也敢质疑她的话了。
“不,不是的,我这就去把它剁了喂狗去。”
无端冒出的同情心却差点害了自己,面对越来越阴沉狠毒的主子,她也只能抛开那无用的同情心按照她的命令去办了。
慕琉璃与拓跋寒两人骑着马一前一后的在煜日的大街上奔跑着。
快到王府时,拓跋寒才追上了她,自己的骑术已经算是很精湛了,可这女人却一直领先他一小截路程。
两人完全是赛着马回来的,风沄被甩落了一大截,只能苦笑着在心底暗道,这一大早的爷和夫人就这么有激情,可真是苦了一夜没睡好的他了。
回到了府里,慕琉璃第一时间就冲回房里去见自己的宝贝儿子,那一屋子的人正使着浑身解数的哄着床上的小家伙。
风飞踱着脚步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风行在一旁扮着鬼脸在那鬼吼鬼叫;风潇拿着拓跋寒送个小家伙的小摇鼓咚咚的摇个不停;碧月则是在那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再加上小家伙的哭声,整个屋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面对眼前的这幅情景,慕琉璃失笑出声,“你们这是在吓他呢还是在哄他呀。”
指了指风行,“你这鬼脸大人看了都能吓哭何况是他这么点的小娃娃。”
又瞥了眼风潇,“你是在比赛谁摇的快还是比谁摇的响亮?”
“小姐。”
碧月总算是看到了救星了,哭丧着的一张脸转忧为喜,“太好了,您可算是回来了,小世子他哭了一个多时辰了,喂了点糖水他全都吐出来了。”
慕琉璃几步上前笑着抱起拳
脚乱挣的小家伙,温柔的蹭了蹭他的脸,“好了,别哭了,娘知道你饿坏了。”
小家伙乱挥的小拳头拉着他娘的衣襟,嘴角一撇,哭的十分委屈,哪有这样的娘,扔下亲儿子消失了一整夜才回来。
众人抹着额前的汗,怎么哄个孩子比上战场大战还要费神,一夜没敢合眼的盯着这小世子,这会总算是可以回去补上一觉了。
“皇宫里的酒是有多好喝,你昨个能醉成那样?”
边喂着儿子边斜眼盯着一脸笑意的男人道。
拓跋寒明白她这是故意堆排他呢,俊脸一红,“你明知不是那么回事,是王上相邀我又不得不喝,谁知那女人会在酒里下了那种药。”
若是知道那女人在酒里下了药,他怎么会傻傻的去碰那酒。
“看来她对你倒是深情一片嘛,你呢?我若不去你该不会就从了她了吧。”
那沈亦芸爬在他身上那急火火的模样,看来早就想与他滚床单了,是她的出现坏了她们的好事。
“我死也不会去碰她!不管是谁,只要不是你,我拓跋寒都不会去碰,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
像是受了多大的冤枉,极力的反驳道。
他的心里只有她,一直想要抱的女人也只有她一个。
慕琉璃被他那拔高音调的一吼弄的满脸通红,娇声斥道,“你还敢提,懒得理你,昨日那沈亦芸好像是说拓跋皓练了什么长生术现在煜日的朝堂是她在把持着,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