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可有解药?”
看着他这么难受,她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不知坎肩能不能解这毒。
“我没事,熬过去就好了。”
他是很难受,可他相信凭借着他的毅力他可以熬过去这样万虫啃咬般的难受,“你离我远一点,我怕我控制不住伤了你。”
天知道,他对她是多么的渴望,没中这药之前已经很难捱了,更何况现在中了那种药,身子和思想都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可他却不愿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她亲热,怕自己控制不了力道的轻重而伤了她。
慕琉璃又不傻,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退后几步找了个凳子坐在了桌边,不放心的盯着床上他的动静。
“呼,呼。”
沉重的呼吸一直拍打着她的心房,她可以感觉到他那种强忍着的难过。
她虽没中过这春药,可电视上书上都见过,貌似这东西很难挨过去的。
他那健壮有力的手臂正交叉着,手指交叉握着自己的手臂,身子已经蜷缩在一起了,好似怕她看见他此时的模样,而故意调转了身子把背对着她。
宽广的背一直在颤抖着,哼气的声音也越来越重,这样她根本看不到他的脸。有些坐不住的起身跑了过去,扶上他的肩头搬过他的身子,看着那一脸的汗水和有些发红的眼睛,她的心有些微微发痛。
“你很难受对不对?”
薄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来,却仍不愿意松口。
他这简直就是自残的行为!
“我,我,没事!”
扭过头不愿意面对她,可大手却把她的胳膊握的很紧。
眼看着自己就要管不住自己的身子了,一把推开了她,“你走,我怕我伤了你。”
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也不知怎么滴,身子好像又恢复了点力气。
走?
他怎么都这般难受了还想着她,他情愿自己难受就算死掉也不碰她吗?
慕琉璃的视线停在那张痛苦的俊容上,春药的解法只要有个女人与他缠绵就可以了,那她也是女人,只要她愿意就能马上替他摆脱这药物的折磨。
挣脱掉他的大手,一掌扬起把殿内的蜡烛和油灯全部熄灭了,只有那点点月光透过门窗晒了进来。
三下五下除去身上的衣物,上身只留下一件肚兜,下身则是一条短短的短裤。
从未经过男女之事的她,也只能凭借着电视和书上看来的东西,自顾地摸索着爬到了拓跋寒的身上。
她也不想两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关系,可现在她却无法看着他痛苦而不去帮他。
“呼,呼,你,你这是干嘛?”
手臂碰触到她那粉嫩柔软的肌肤,拓跋寒整个身子都叫嚣了起来。
他都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居然还脱了衣服凑上来。
这真是把他往死里逼啊!
“别说话,我忘了下面怎么做了。”
这种事她又没做过,一时间脑袋里挤出一大堆男女交缠的画面,第一步应该怎么做来着?
亲他?
亲哪里?
脸?
还是嘴巴?
不管了都亲一遍得了。
她自己在心底演练了一遍,才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俯下身子在他的俊脸上吻了起来。生涩的吻却激起了拓跋寒最原始的欲望,舒服的哼了声,这女人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唔……”
正想要给她最后的警告时,薄唇已经被她那粉嫩的嘴唇给堵了起来,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渴望了,长臂一挥把身上的小身子搂的更近了,舌头也转守为攻的侵入了檀口。
硕大的宫殿里只听到
两人重重地喘息声和慕琉璃时不时发出的咒骂声,“拓跋寒你够了,第几次了!”
“我觉得我现在还浑身难受。”
说完身子又压了上去,手指不饶人的在她身上点起了火。
一阵天雷地火之后,慕琉璃已经累的够呛了,怎么没人告诉她做这事会这么的累人,“该死,她到底给你下了多少药?”
怎么都这么久了他还这么精力旺盛,她身子都快酸死了。
全然没注意身侧的大男人,嘴角漾气的微笑,只有他自己清楚,除了前面几次是真的药效作用,后面那些可都是他想利用这个好机会好好爱她一次。
虽然很累,可那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却又吸引着她去迎合他的怀抱,放纵了一次又一次。
当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慕琉璃依旧裸着背趴在拓跋寒身上,小脸上满是疲惫,嘴角却荡起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