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万一贼人再起歹念要绑你怎么办?你必须在占极皇宫里待着,等我找到了绑你的贼人,我便带你去煜日找他们可好?”
小丫头一双眸子水汪汪地看着她,她这做姐姐的倒不忍心直接拒绝她。
朱茵茵小嘴角一撇,再怎么不乐意也得不情愿的回宫去了。
慕琉璃她们一路没日没夜的赶,风尘仆仆的回到煜日,拓跋寒连歇都没歇又马不停蹄的奔去了皇宫。
慕琉璃一直任由他想干嘛干嘛去,心里明白即使她劝了,他也不会听进去,这拓跋寒认死理的劲,她可是领教了好几次。
搂着儿子,慕琉璃躺在寒王府的大床上,还是这府里的屋子住的舒服。宽敞明亮,床也超大,小家伙扭着身子滚到了最里面,她也拉过锦被盖在他身上贴了上去。
她十分佩服小家伙这来到哪就睡到哪的本事,从不认床认地,只要玩累了就呼呼大睡。
和衣在床上躺了半天,总觉得缺点什么,背后空荡荡的床让她忍不住坐起了身子,下床取了本拓跋寒书桌上的书,半倚在床上看了起来。
书里的内容显然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心里老是不时的想起进宫有半天功夫的拓跋寒,那拓跋皓该不会不顾兄弟情谊对拓跋寒怎么着吧?
不对,以拓跋寒现在的身手,拓跋皓应该不能拿他怎样的。
暗自猜测了半天,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那份担忧,起身让碧月把风潇叫了过来,却没想风行也急匆匆的与风潇一起进了屋。
今个是风行和风沄跟着去的,风潇和风飞留在了府里。
怎么这会风行回来了,却没见那拓跋寒人?
“你们家爷呢?怎么就只有你回来了?”
“宫里的人在宫门外递了个话给我,说咱们爷在宫里陪王上饮酒,饮的有些多了。今个在宫里歇息下了,就不回来了,我这才回来给夫人您报个信。”
一路上夫人,夫人的叫的习惯了,即使回到了府里也改不了口。
“饮酒饮多了?”
慕琉璃略微沉吟,他这次去是要与那拓跋皓谈谈那沈鸿的事的,怎么会不知轻重的喝高了?
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除非是有人故意灌醉他。
这般一想,心里又开始泛起了嘀咕,那拓跋皓的为人奸诈多疑就算了,那沈亦芸可是一直对拓跋寒含情脉脉的,这喝醉了的拓跋寒在那宫里她怎么想都不放心。
“那宫里的宫女是这么说的,我让风沄在宫外候着呢,明个一早爷醒来应该会回来的。只是这事有些奇怪,我有些想不明白。”
风行也有些奇怪,爷从不会在宫里留宿的。
“怎么奇怪了?”
“爷他从不在宫里留宿,有的时候与王上议事到深更半夜他也会回府的,而且爷从不会在别人面前喝醉。”
风行跟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留宿宫里,自然会觉得奇怪。
拓跋寒的生冷性子并不是一天两天才形成的,一直以来他从不允许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喝醉,就算那时慕琉璃生日他也只是借着酒意胡闹罢了。
风行若是不说这些话,慕琉璃也不会往坏处乱想,这会他这么一提,她便有些坐不住了,“备马,我要进宫。”
“现在?”
风行他们直接傻了眼,这都已经是亥时了,这大晚上的往宫里去不太合适吧。
“你们全部留下看着小家伙,不管你们打地铺也好,睡桌子也罢,总之你们寸步不离小家伙,我去宫里一趟。”
这王府里全是守卫不说,风行他们四人的功力再加一个坎肩,她应该无需担心小家伙的安危的,再说了这到了宫里抓上拓跋寒就回来了,耽搁不了多久的。
她这完全是自我安慰,自顾自的幻想,等到了皇宫已经是子时了,宫门外的风沄见了她吓了一大跳,“夫,夫人,你怎么来了?”
慵懒的倚在石柱上的身子瞬间挺得笔直,“这都半夜了,您一个人来?”
慕琉璃朝着他点了下头,拉扯着马径直地往宫门过了去。
守门的侍卫从没遇见大半夜的一个女人骑着马还要往宫里去的事,举着长矛拦住她道,“哎,这深更半夜的,你这是要进宫干嘛?”
风沄脸色一暗,“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她可是咱们煜日的寒王妃,识相的就快点放她进宫。”
没眼色的东西,还真没大没小了,连他们家王妃也敢出手拦。
经过这么多的事,风沄他们早就当慕琉璃神一般的佩服了,她这个他心目里的神怎么能允许这些个家伙没大没小的大声喝着呢。
“寒,寒王妃,妃。”
那守城的小守卫显然是刚调来的,没见过慕琉璃,却早已听说过关于她的传闻,一人独占巨野二皇子的四大战将,生擒了巨野的二皇子萧战忌等等。
就连宫里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娘娘也要对她客客气气的,他这芝麻大点的小守卫哪里敢拦着她啊,“是,是,见过寒王妃,只是这宫里的规矩,不准骑马入宫的。”
什么破规矩,慕琉璃心底咒骂了声,还是翻身下马,吩咐风沄道,“看好了马,我去把你家爷带出来便回府。”
不骑便不骑,与她来说速度根本不受什么影响,施展着轻功很快消失在了宫门口。
这宫里她来来去去也来过好几趟了,那些殿啊宫的,早就记在了脑海里了,拉过一个小宫女问清楚拓跋寒所在的宫殿,立刻就寻了过去。
“寒王不是在这里陪着王上喝酒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