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琉璃听到人群里窸窸窣窣的嘘声,一回头就瞧见碧月那丫头和风潇那木头被人给围了起来,围着他们的那些人正是刚刚耍杂耍的那伙人。
抱着小家伙又转回了头,“什么事?”
碧月本是被这情形吓坏了,见到她家小姐,那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脏才稍稍平稳了点,诺诺的向慕琉璃解释了一番。
此时拓跋寒和风行他们,独孤傲和施乐他们也都围了过来。
“原来是遇见抢劫的了。”
慕琉璃淡淡地吐出一句。
那边的壮汉一听她那话,充满火气的道,“这位姑娘这话什么意思?抢劫的?我们可没逼着她看,既然看了就得给银子,给了少了也不行,今个少了一百两银子,谁都别想走!”
慕琉璃心底暗道,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帮无赖还真当遇到肥羊了不成?
拓跋寒本是心情大好的,这会被这群无赖毁了大半,冷眼扫了一圈,“就你们几个?想拦住我们?”
再来个几万个试试看,真是越是无知越是不怕死。
“小姐,我,对不起!”
碧月知道是因为自己贪玩才遇到这个麻烦事的,忙着道歉。
风行手已经放在腰间准备拔剑了,被慕琉璃喊住,“都别忙着出手,对付无赖就得用适合无赖的方法。”
杀了他们多没意思啊!
今个心情好陪他们好好玩玩。
“你们几个外乡来的,在嘀咕什么?赶快交上银子来。”
那壮汉见他们虽然人多却一直没出手,又开始嚣张起来,仗着自己这边人数比那边多上两人,且那边还有两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更是得意的叫嚣起来。
他身后的壮汉们也不消停,跟在他身后起着哄,拓跋寒气的双手握拳准备出击,慕琉璃却把儿子塞给了他,“你先抱着,我去赚点银子耍耍。”
几步上前,扫了眼面前的几个壮汉,道,“按照你们的意思是,你们那种程度的表演值一百两,若是我们看了就得给你们一百两是吗?”
“不错。”
明白了就好,交上银子他们便放行。
“好。”
慕琉璃轻轻点头,指着其中一人道,“胸口碎大石是吧,风潇扒了他的上衣。”
风潇依言上前几步,拽过那慕琉璃指着的男人,就扯开了那人的衣衫,一块厚厚的铁板出现在大家眼前。
众人才明白这人分明是绑着铁板耍赖来着。
“你,你这该死的女人……”
那壮汉的身手怎么及得上风潇,刚想对慕琉璃出手,那手臂已经被风潇抓在了身后,“老实点!”
慕琉璃摇着步子又向前几步,轻轻碰了下那鼎,本以为他们起码有些项目是凭借真材实料的,却没想摸上去才知那鼎根本不是铜或铁的材质,倒像是木头做的。
轻笑着招来风行,“一剑劈了它。”
风行举着剑有些发愣,“夫人,我这剑虽锋利却不是什么宝剑,这鼎是铜铸的,劈不开的。”
拿铁剑劈开铜鼎,他真没尝试过。
“你这破铜烂铁还宝贝什么?坏了我赔你就是了。”
“是,遵命。”
有夫人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举着剑聚足了力量劈了下去,没听到预期想到那种叮咚的响声,自己手臂也没有发麻。只听着一声跟砍柴差不多的声音,再看去,就瞧见了被他劈成两半露出木头纹理的鼎。
做的不算真,只是夜晚光线太暗,搁在远处看真如真的一般。
“假的!木头做的!”
人群又是一阵嘘声。
已经毁了两样,慕琉璃接着走到那喷火的人面前,就闻见一股子酒气,笑着道,“什么会喷火的神人,事先含口烈酒在嘴里而已,小孩子把戏,别出来丢人。”
接着便是表演飞刀绝技的,从那板子上拔出飞刀道,“这东西本姑娘以前也练过一点,要不比比看,若是你们赢了我便给你们千两银子,你看如何?”
那一开始叫嚣的壮汉早被慕琉璃这一系列得动作吓坏了,可一听又有千两的银子,又来了兴致推搡着耍飞刀的人道,“你就去和她比比,她能看出前面
的破绽,只能说明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可她一定不会玩飞刀的,到时银子到手了,我给你五百两。”
慕琉璃悠然一笑,他说得不错,她是不会玩飞刀。因为她都是玩扑克的,飞刀带着身上又重又没地方放的,她就练就了一身可以飞牌杀人的技法。
玩飞刀的那家伙一听有五百两银子,马上应允道,“好,我就与这女人比一比。”
完全是见钱眼开连命也不想要了。
“琉璃,你又想干什么?”
飞刀?
拓跋寒脸色一寒,“这些个无赖直接砍了就好。”
慕琉璃娇笑,攀着拓跋寒的手臂道,“玩玩嘛,我很久没玩了,你就在一边看着好了。”
她现在是兴趣被引发出来,完全手痒了。
“怎么比?”
慕琉璃安抚好拓跋寒,问向边上要与她比试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