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戏演的好

白起一口气把故事讲完,慕琉璃只是安静的听着,最后赞了句,故事不错。

她那话弄的白起火冒三丈,“寒王妃就算不愿出手相助也不该这么贬低我们,故事?你以为这些都是白起编出的故事?”

他没见过这么冷血的女人,眼见着面前有人性命堪忧了,却还能轻笑出声的。

“我又不是说你,你着急个什么劲。”

慕琉璃没好气的道了句,把肩头叽叽喳喳的“坎肩”扔了下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弄的我一身狐狸毛。”

轻掸了下肩头,侧身坐上床沿,悄悄的俯身在那朱砾耳边轻语,“大殿下可别再演戏了,你这呆头侍卫都要哭出来了。”

演戏?

屋里静的很,她那低语白起是一句不落的听了进去。

这女人对他不信任便罢了居然还怀疑起大殿下来。

“你这女人胡说什么?”

伸手欲把慕琉璃拉过来。

慕琉璃一个晃身避开他,换了一副态度,冷森森的朝着床上的朱砾道,“大殿下爱玩,琉璃不反对,可别把戏演到我府里来了。”

“你,你怎么发现的!”

床上的朱砾猛地坐了起来,但说话依旧有气无力的,就好似随时会归西一般。

“殿下,你,你……”

白起指着朱砾有些结巴,那话堵在嘴边卡在了那,半天下来句,“骗我!”

“白起,对不起!”

朱砾咬着唇呢喃了句。

“为何要骗我?”

白起满脸伤痛,实在是想不通。

“我,我。”

朱砾依旧咬着唇半天没再蹦出个字来。

“你不过是想躲过这次娶亲的事罢了,故

意骗他说是没了那人鱼泪珠就会死掉,以为他会带你回占极,却没想他个傻子不要命的来找我要这人鱼泪珠想要救你一命。”

慕琉璃面无表情的拆穿朱砾的骗局。

“服了毒药故意弄乱自己的气息,你也够狠的啊!想来那药你早就准备好了,这次来这煜日也根本没打算娶什么皇子妃吧。”

“你故意服毒药!”

白起咬牙切齿的道,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自己一心在乎的人却耍着手段欺骗自己,那种心痛有谁会知道。

朱砾脸色苍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白起……”

连着道歉着,却不敢看向白起。

她也不想骗他,可若不是这么做,她不知该怎么面对要娶皇子妃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她为了一个谎话要活的多么辛苦。

可她却不能开口告诉他实情,她答应了母妃的,这世上她不会向任何人告知她朱砾占极大皇子其实是个女儿身。

慕琉璃看出两人互相都有着情,却都又不愿意讲出,估计那朱砾不知那白起早就知道她是女儿身的事实吧。

而白起也不知道朱砾之所以这么做有部分原因也是想继续与他在一起吧,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对不起?大殿下愿意干嘛那是您的事,白起可受不起您的这声对不起。”

白起甩开朱砾伸过来的手,冷脸道。

心若伤了,要怎么去弥补?

慕琉璃伸手拦住要出屋的白起,“你走我没意见,请把这个快死了的家伙一并带走。”

当她府里是收留站不成?

“我。”

白起正处在气头上,却不忍心又问了句,“你不是说他是装的吗?为何他还会有生命危险?”

“我刚刚说的很清楚了,他自己服了毒药,你以为毒药是巴豆吗?吃了顶多放个屁?”

这傻子,能弄得气息紊乱的毒药,可不是什么省油的东西,若不是“坎肩”凑到那朱砾身侧闻出那药,她可猜不出那么一副要死的状态是口服了毒药所致。

本来以为是别人下的毒,可待那白起把故事说完,她再把一切串联一想,便猜出是那朱砾自个设的局。

白起现在是出去也不是,退后也不是,看着床上虚弱的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又退了回去。

“白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没有选择才这么做的。”

朱砾解释着,却依旧不敢说出自己是女儿身的事。

“解药呢?解药在哪?”

难道她打算这么痛苦下去?

白起脸色奇差的问了句。

“在占极我的宫里。”

“你……”

白起无语。

“我没事,身子可以撑到占极。”

这点痛苦她早再服药之前已经算过了,她可以承受。

只是对他,满是愧疚,害他担心真的并非她所愿意的。

拓跋寒刚从宫里回来就遇见抓着大夫回来的风潇,“怎么了?府里谁病了?小世子还是王妃?”

“都不是,好像是占极的大皇子殿下,我听王妃喊他大殿下来着。”

风潇跟着拓跋寒久了,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朱砾?”

那个女扮男装的大皇子?

怎么来他们寒王府了。

满心的疑问在风潇之前飞进了院子。

那毒并不是普通大夫就可以解的,否则白起请的那个大夫就不会说朱砾活不长了的话,你大夫还没站稳脚步,慕琉璃又让风潇把人送了回去。

拓跋寒紧张的上前询问她是否有事,慕琉璃摇摇头,“我没事,有事的是她。”

指着床上气息微弱的朱砾道了声。

“寒王妃既然识得这毒,那想必也能解得了吧。”

白起朝着慕琉璃问了句。

“大皇子处心积虑设的局,我若解了岂不是坏了他的好事?我可不愿掺呼这烦心事。”

人家设计那么久的事,她搅和个什么劲,她可不做这事。

“还请寒王妃替我们殿下解毒。”

白起死心眼的根本没听见慕琉璃的话。

“白起,我的毒不用解,我要回占极。”

朱砾嚷着道。

“不行,这一路上还要耽搁半个多月的,你还打算再受这半个多月的罪不成?”

看着她如此痛苦,白起情愿那些痛是受在自己身上的。

“你们两商量着吧,不过解不解那是看我乐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