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皇宫斗酒

慕琉璃知道这个场合,她若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定会给拓跋寒带来一些不便,只好生生的应了句。

“本殿有些好奇,寒王妃是怎么战胜了武力高强的巨野二皇子的,据本殿所知那二皇子可是武力流三行同修的高手。”

他还在他手里吃过几次败仗。

“三行同修!”

他那话音刚落,殿上马上嘘声一片,右相家的小姑娘击败了一个三行同修的高手!

怎么会?

那小姑娘怎么看只是十几岁的光景,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击败比自己厉害许多三行同修的高手。

沈亦芸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真是如同那朱砾所说,慕琉璃击败了一个三行同修的高手,那她的武力根本深不可测。

说不定弹指间就能治自己与死地,那若是她起了杀心,别说她了,这整个煜日也是她说了算的。

再往深层次一想,若是她想助那拓跋寒夺了这皇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突然有种她这皇后之位岌岌可危的感觉。

慕琉璃瞧了瞧拓跋寒,反正一切实情都告诉了他,她战胜了萧战忌那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现在就算是推脱说自己侥幸赢了他也是没人愿意相信的。

正想着开口说出实情,那边拓跋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怎么赢的那是我们煜日的军情机密,我倒觉得大皇子问的有些逾越了。”

见她为难不忍的替她解围道。

气氛有些尴尬,拓跋寒一开口就弄得殿内冷气十足,拓跋皓笑着举杯化解了尴尬,“来,今天孤的生辰,不谈那些扰人的战争,大家同饮一杯。”

众人都举了杯,几番轮流的碰杯相邀,拓跋寒已经是十几杯酒下肚了,人有些微醺。

可刚刚被他一句话顶回去的朱砾却心怀不满,举着杯对向拓跋寒,“寒王酒量惊人,朱砾斗胆与寒王斗个酒,寒王意下如何?”

斗酒,这大陆上常用的一决胜负的玩法,规则很简单,谁先趴下谁就输了。

他挑起了,拓跋寒又不好不应,这么多人看着,这马上演变成了两国之间的较量,“大皇子盛情相邀,拓跋寒岂敢不从!”

也举着杯对向了朱砾。

“既然是斗酒,便会有个输赢,没个奖惩岂不没什么意思,这样吧,若是寒王你赢了朱砾便把这颗人鱼泪珠赠与你。”

朱砾从怀里掏出一颗光泽极似珍珠的东西,大概只有小拇指一般大小,泛着隐隐的荧光。

人鱼泪!

慕琉璃猛的抬起了头,那东西不正是她要去寻的第三样东西吗?

没想这朱砾的身上竟然有这么一颗,只是不知那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人鱼泪?听说那是蒲夷之海才存在的东西,很是稀有珍贵,不知大皇子是否是随便里拿一颗珍珠便谎称是人鱼泪了。”

“寒王妃也听说过这东西吗?那一定听说这人鱼泪是人鱼泪珠所化,晃动几下便能瞧见那珠子里面游动的蓝色眼泪,这可是珍珠不能仿冒的。”

说着拿起珠子走到慕琉璃面前,晃悠了几下递到慕琉璃眼前。

慕琉璃曾经问过施乐这人鱼泪珠的鉴别方法,施乐也曾提到过这么一点,现在眼前这珠子正如施乐所形容的那般,泛着幽蓝色的白色珠子,晃动下会映出蓝色的水在波动。

拓跋寒也有些吃惊与这朱砾竟然愿意拿出人鱼泪与自己赌输赢。

若是真能赢得这东西,便断了那女人再去那蒲夷之海犯险的想法了。

欣喜过后,立刻清醒的意识到这朱砾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拿出人鱼泪,定还有其它别的要求才对。

果不其然,那边朱砾悠哉的道,“我这人鱼泪可是无价之宝,不知寒王愿意出什么来作彩头呢?”

拓跋寒本就没什么收集宝物的习惯,身上也不喜欢配搭玉佩装饰的,这会他这么一问,却真是想不出什么能与那人鱼泪相比的宝贝。

“本王不喜收藏这些个东西,府里也没什么能与大皇子手里那颗珠子相媲美的宝贝。”

“怎么会?本殿觉得寒王妃就是寒王的宝,这么绝佳的倾城美人,可不比那人鱼泪要宝贵的多了,只看寒王是否愿意拿她来堵了?”

朱砾笑着说,一双媚眼盯着慕琉璃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却没想慕琉璃依旧那副极淡漠的性子,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语气泛寒抢着应道,“好!”

轻灵寒冷的声响,让拓跋寒眉眼上染上惊色,拉着她低声道,“你应他干嘛?”

“怎么?你没信心?”

慕琉璃瞥了眼他,依旧淡淡地道了句。

“我是不会拿你去做彩头的,你是人不是东西,

我拓跋寒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拿出去赌,跟信心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