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时却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蓝铭和柳情儿在他们吃到一半的时候走了进来,拓跋寒关心了句,“蓝城主的孩子现在可好?”
蓝铭激动的点头道,“大夫说孩子现在正在慢慢吸收血诛草的药效,等一个月左右孩子便能与正常孩子一般了。”
柳情儿也上前弯腰福身谢道,“不知怎样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了,请受情儿一拜。”
天知道当她听到大夫说自己的孩子可以变成正常孩子时的开心与激动。
慕琉璃淡淡的抬起头,搂着拓跋闹闹,面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还是泛着一丝开心的,“无需谢我们,那是对于你替我照顾孩子的回报。”
她不喜欢欠着别人的,这蓝铭和柳情儿的情她算还了。
柳情儿急着摇头,“不,这怎么能算,我替你们照顾孩子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能与你们出生入死寻药的事相提并论呢!”
她只是在家里哄哄孩子喂喂奶而已,可他们却是在那云梦泽里拼着命。
“在我看来,我的儿子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你替我照顾他了,便是还了我的恩了。”
两人还在你推我让的谦让着。
那边便有人喊着话,听那脚步好似很急,“城主,城主,有,有贵客来,来了。”
小厮像是见到了什么再稀奇不过的人了,大喊着。
“什么贵客?”
蓝铭也奇怪。
“是,是王上,开云王上!”
外面那人周身带着十几个黑衣禁卫士兵,一身的暗色龙纹绣花长袍,头挽紫金冠,对着他掏出开云龙纹令,自称开云王上没错。
“王上?”
蓝铭急着出了屋子看向那小厮,“你可别胡说!”
小厮还未来得及说话,那远远的就听见沉稳的男声道,“他没有胡说,孤确实来了,蓝铭你还不出来见驾。”
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可见过火寒飞的人都识得那声音的主人正是火寒飞没错。
想到慕琉璃在云梦泽里说过的话,独孤傲也好,火寒飞也罢,我随便找一个跟了得了。
拓跋寒不觉的撰起了双手,横眉冷对着那屋外的院子里,待那火寒飞慢慢从夜色里现身了,才把慕琉璃和孩子护在身后。
慕琉璃可以感觉的他浑身散发的紧张气息,看着那因为激动而紧绷着的鬓角,“拓跋寒,吃饱了我们便回去吧,我有些困了。”
“嗯”了声,拓跋寒才揽着慕琉璃出了屋子,蓝铭不知他们与火寒飞的纠葛,还伸手拦着低声道,“寒王别急着走,我们的王上正好来了,蓝铭介绍你们认识下。”
火寒飞盯着那张自己思念了几日的小脸,紧张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寒王妃可好?听说你去了云梦泽?”
一看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就急着赶了过来,想阻止她进入那恐怖的地方。可等到了这,那暗卫却告知他,人已经去过那云梦泽了,好在安全地回来了,否则他都不知该不该进去寻人去了。
慕琉璃瞥了眼自顾上前来一副关心自己模样的火寒飞,冷冷的转过身子,向那拓跋寒又道,“我们回去吧,我累了。”
“好!”
拓跋寒掩不住脸上喜悦,看着一脸尴尬的火寒飞,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两人并肩而行,弄的蓝铭不知该怎么办,看着火寒飞那一脸的怒气,半天没敢说话,这是什么情况?
寒王,寒王妃和王上?
他们三人的气氛有些特别,怎么看那王上盯着寒王妃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就好似一个男人盯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般。
这个认知让蓝铭不觉的抹了下额头渗出的冷汗,不会吧!
寒王可是王上的表哥,那寒王妃便是王上的表嫂。
王上怎么会喜欢自己的表嫂呢?
定是自己看错了。
“王上里面请。”
君臣见面,自然要客客气气的迎进屋子了。
没想火寒飞三句不离慕琉璃,弄的蓝铭更加怀疑这王上对寒王妃存的心思了。
只好旁敲侧击道,“王上此次来就是为了寒王和寒王妃的事吗?”
火寒飞直了直身子,干咳了声,“孤听说寒王和寒王妃进了云梦泽,才急着带人来帮忙的,却没想人已经安全地回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便是再喜爱也不能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嗯,今个回来的,臣下只知道那寒王的手下误入了云梦泽,寒王才带着寒王妃一起去寻人的。”
蓝铭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火寒飞恩了声,原来这便是他们去那云梦泽的原因啊!
只为了两个手下?
那拓跋寒到底在搞什么?
为了两个手下,带着她去冒险,根本不顾她的安危。
一面又想她可以为了与他并肩而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入那云梦泽,心里又有一丝嫉妒。
第二日天色微亮,拓跋寒已经招呼来风行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慕琉璃抱着儿子倚在床上。刚喂完奶,衣衫半掩的,白净的胸脯若隐若现的,引得拓跋寒一阵深呼吸。
“收拾下,我们待会就走。”
昨夜思来想去的,还是早些离开这开云比较妥当。
也断了火寒飞对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