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铭本来还是一脸的笑意,等视线移到那活蹦乱跳的小子身上时,突然暗淡下来,露出强烈的悲伤,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什么深深的悲痛往事里。
“蓝城主!蓝城主!”
拓跋寒见他突然整个人视线呆滞不言不语的,轻轻叫唤了两声。
蓝铭这才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好,好健康的孩子。”
说着还一脸羡慕地看向拓跋闹闹。
慕琉璃见他突然神经质的语无伦次起来,不觉把儿子往怀里揽了揽,看向那拓跋寒又讲了遍刚刚一出门时说的话,“拓跋寒,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好。若是你乐意留下看着儿子更好,否则,别左右我的行动。”
拓跋寒现在是连反驳的机会也没有了,完全没了主动权,不,遇到这女人他好似从来就没有主动权过,这女人一如既往的强势自己决定着一切。
“寒王妃也要去那云梦泽?那更加不妥了,你这么个弱质的女子怎么能去那么个恐怖的地方,蓝铭身为寒王的朋友是绝对不赞成你们这样如同送死的行为的。”
蓝铭态度也强硬起来,极不赞成的道。
慕琉璃轻睨了眼那蓝铭,心里好笑,连拓跋寒也拦不住她。更何况他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抬眼还来碧月,“按照我说的,你去找个奶娘来。”
蓝铭看向毫无行动的拓跋寒,“寒王便任由你寒王妃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拓跋寒苦笑,“你错了,若是可以,我当然希望她能安稳的待着这里,可我拦不住她。”
除非能敲昏她,可谁有这本事呢?
放眼看去,没一个能胜任的。
蓝铭没想大陆上闻名的“杀神”也会有无可奈何的愁容,“寒王的意思是由着她咯?”
一个女人不该是男人说一句便照着做的吗?
为何那女人给他的感觉却是她才是说一不二的那人。
拓跋寒依旧苦笑的摇摇头,他能怎么办?
下药?
绝对行不通,那女人身侧的那只狐狸可是能辨百毒的圣兽。
抱着儿子威胁她?
他可以想到她到时候的表情有多淡漠,因为她压根就不信他会对儿子怎么样。
只是片刻的时间,拓跋寒的脑袋里已经流转过十几个点子了,却一一被自己否定了。
因为所有的前提是,那女人并不是普通的凡人。
这时风沄和风行正好也各自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回来了,瞧着客栈门口得官兵,立刻急着奔进了客栈。见那拓跋寒毫发无损的站在院子里,才送了口气,“爷!东西都准备好了,这些人是?”
“云梦城的蓝城主和他的手下。”
拓跋寒淡淡的解释道。
慕琉璃见风行他们回来了,出言道,“你们去帮着小世子寻些奶娘来。”
风行和风沄有些不解地看向拓跋寒,“爷,王妃的意思是?”
拓跋寒脸色难看的很,“她要去云梦泽!”
慕琉璃见两人听完她的话却问向了拓跋寒,冷着脸道,“你们耽搁一时,那风潇和风飞便多一分危险,我不介意继续等着。”
风行一听慕琉璃也要跟着,喜上眉头,忍不住大叫,“王妃也要去吗?太好了,那这事靠谱多了。”
倒不是他不信他们家爷,若是以前那爷还好,现在,那云梦泽里只有强者才能活下来,而他们王妃绝对能担得起强者的称号。
拓跋寒朝得意忘形的风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需要这么明显吗?
当他是死人不成!
“闭嘴,做事去!”
蓝铭看着这奇怪的一堆人,莫名的很,一看那侍卫便是信那女人多过寒王,那区区一个娇小的女子却怎么赢的这般的信任力呢?
他不若火寒飞知晓慕琉璃在巨野的卓越事迹,只当她是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女人了。
这是越想越觉得稀奇。
又过了半天,那门外的小兵架着脸肿的老高的李副将就进了客栈的院子。
蓝铭扫过地上跪着的人,一脸的不悦,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我道你只是一时糊涂,凡事该有个分寸,才没有处罚你,一再的容忍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可却没想你连寒王妃也敢出言污秽,合该被人打!”
拓跋寒又见了这惹人心烦的家伙,从慕琉璃处受的气没处撒,直接冲着那跪着的李副将吼去,“怎么?嫌自己命长了点?迫不及待的来本王面前送死了?”
恢复了王爷的身份,整个人又多了几分霸道的味道,那举手投足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震得那副将是满额冒汗,“寒,寒王?寒,寒王妃?”
这下是太岁头上动土了,他惹谁不好惹了“杀神”了,忙着磕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寒王威严,请寒王饶了小的一命吧。”
“没用的东西!”
见他吓得屁滚尿流的求饶,拓跋寒狠狠的斥了一声,说着抬脚想要踹上那副将,却被蓝铭叫住,“寒王给在下个面子可好?这人虽坏,却不至于一死,在下立马撤了他的官职,并打他个几十大板以正视听,还请寒王脚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