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剁着脚,他铁定是对她有意见了,否则怎么偏偏在她怀里哭闹。换了个人便马上安静了,她这么爱他,他却给她甩脸色。
“拓跋寒,他是故意的。”
不觉的露出小女人的娇憨,不满的向这屋内唯一的外人控诉这小家伙的恶行,“我只是出去一会会,他便这样对我了,好似我抛弃了他似的。谁让他那么嗜睡!”
拓跋寒看着怀里的小的,和那撅着嘴的小女人,宠溺的摇头一笑,“他这么小,你便是说了他也不明白的。”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与个小孩子一般斗气。
慕琉璃扭过头,气呼呼的对着那拓跋寒怀里的小家伙道,“你喜欢他,便跟着他好了,看你饿了他怎么帮你解决。”
俗话说有奶便是娘,可这没奶我看你怎么办。
这是下定了决心要饿饿那对她不公平的小家伙了,可没等小家伙拉着她的手喊上一句,那心便发软了,乖乖的掀起衣服继续她这亲娘该做的事。
碧月左手香酥饼右手甜瓜果的就这么兴高采烈的进了屋,瞧见她家小姐那一脸的不悦,才低着头认错道,“小姐,那个,我出去探了探路。”
“探路?探路也能探出个吃的来?”
慕琉璃重新得到儿子的宠爱,心情还算不错,本就不想发难与她,只是假装着生气逗逗她罢了。
碧月举着手里的吃食,马上递给了慕琉璃,“这些啊,碧月是怕小姐在吃腻了这驿馆的饭菜,才弄些新鲜的让小姐换个口味。”
把香酥饼的油纸拨开,捻起一块金黄色的香酥饼便屁颠的递到了慕琉璃的面前,“这是开云最出名的小吃,小姐尝一块。”
慕琉璃见她那缩着脖子的模样,不觉心底发笑,这丫头敢出去混就不敢承受她的怒气了。接过那香酥饼便咬了下去,甜蜜的糖稀从饼里流出,刺激着她的味蕾,很快一块便下了肚了。
三块小饼下肚后,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道,“路探的怎么样了?”
“这,那云梦泽在这都城相邻的云梦城,是一片沼泽地,传说那里没人进去过。”
碧月刚刚那话半真半假,她真的是去问了下路,只是她问出的东西是大家早就知晓了的。
见慕琉璃半晌没出声,等着她的下话,她却怎么也编不出了,忍不住招了道,“我起先真的是去问路的,可后来见大家都不知道,我便想要不买些吃的再问。这样,那样,然后就天色不早了。”
慕琉璃本就没打算怪她,只是她自己搞的紧张兮兮的,待那风行进了屋子才会问了句,这碧月小丫头又怎么惹事了。
碧月狠狠地瞪了风行一眼,嘴形动了动,描绘出你闭嘴的字样。
可风行却是正有急事汇报拓跋寒的,自然不能闭嘴,“爷,找到他们三留下的标记了,只是按照那标记寻去却没寻到人,而那标记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云泽城通往云梦城的路上。他们会不会已经出发去了那云梦泽了?”
风行说出自己的猜想。
拓跋寒脸色一变道,“三人已经去了云梦泽?不可能啊,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他们必须要急着出发却不能等我们一起的紧急情况。”
三人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暗卫,对于他的命令从来只有服从却不会多问上一句,此次不听他的命令提前行动却还是第一次,他相信绝对是有原因的。
慕琉璃无聊的扯起自己摘来的莲蓬,认真的拨了起来。
当好不容易拨出一颗白嫩的莲子时,嘴角不觉的扯出一个笑,虽不大,对拓跋寒来说却比任何东西都来的赏心悦目。
拓跋寒与风行又认真地对了几句话,无非是哪日里出发,怎么才能再联系上风沄等三人。
慕琉璃也抱着儿子边尝着新鲜的莲子边听着两人的谈话。
这屋内的话题刚讨论了一会,屋外便开始吵闹起来,接着便有个官员模样的人进了他们屋子。
“有事?”
风行出了屋子问向那来人。
那男人一张假笑的脸探了过来,先是嘿嘿一笑,而后才道,“这屋子里可住着选妃的女子?宫里传出话了,要现在便都收拾下去宫里一趟。”
风行眉眼一横,凶巴巴的道,“我们这只有我们家爷和夫人,没有所谓的选妃女子。”
笑话,他家夫人已经是王妃了,何苦再去选什么劳子的王妃。
那来人被风行这么恶狠狠的一瞪,马上眯着眼满是歉意,“那便是下官弄混了,我以为你们是云隐城来这帝都选妃的,却没想弄错了。”
他们明明是拿着云隐城的通关印住进来的,怎么现在便又说不是来选妃的呢?
风行按照拓跋寒交代好的台词道,“我们是受城主所托护送云大小姐过来选妃的,云小姐住在隔壁的院子里,你寻错了地方。”
说完向右侧指了指。
那官员一听他解释才恍然大悟,“那下官便不打扰了,这便去通知云大小姐去。”
说完还瞥了下屋里隐约露着半张脸的慕琉璃,心中犯
着嘀咕,那姑娘那么漂亮却不是选妃的,可真是可惜了。
开云的皇宫。
雄伟的大殿之上,鎏金的龙椅上依靠着一个男子,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黄金冠挽着那如瀑的黑色,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双让女人们都疯狂的桃花眼。
而那大殿下立着的却是一群女人,各色各样的女人,有的一身喜气的红色,那满头的黄金步摇晃的人眼花缭乱的。
有的一身素净的白衣,头上则是同样素净的白玉钗。
只是不管是怎样的女子,却没有一个敢抬头去看那龙椅上的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