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得住我?”
慕琉璃头也没抬,轻轻吐出一句让拓跋寒吐血的话。
他若拦得住她也不必废这些口舌了,他拦不住,这地方也没任何人能拦得住她。
她就好似自由的小鸟,不,是大鸟,肆意的飞翔没有什么能阻挡得了她。
“你便是寻来了,我也不会用那些东西的。”
铁了心的开始从另一方面下手。
“我会让你用。”
这点对她来说很简单,直接打昏了便好了。
拓跋寒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一天,被女人气昏过去的一天!
慕琉璃,好,好样的!
说他说不过她,打,他也打不过她。
堂堂“杀神”拓跋寒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爷,找属下来有何事?”
风行揉着眼迷迷糊糊的道,这大半夜的,他家王爷怎么寒着一张脸站在他床前了。
吓的他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想办法把王妃留下来,阻止她去寻那些狗屁东西。”
拓跋寒生了一天的气,现在那眸子里还夹杂着没褪去的怒火。
风行一听他家王爷的话,立刻发愁起来,“爷,你知道我打不过王妃。”
他家王妃动动手指,他就能滚上几圈了。
“我没让你跟她打。”
他会不知道他打不过她?
要找能打得过她的人,他估计要寻遍整个大陆,“你想想其他的办法,下药?”
“王妃身边有个能解百毒的圣兽。”
风行好意提醒了句。
“绑架小家伙威胁她?”
他连儿子都牺牲了,当然不是真绑架,只是把小家伙先藏起来而已。
“属下根本近不了王妃的身,属下不想早死。”
风行如实回道,王妃整日里搂着小世子,他别说抱走小世子了,就是多看一眼都能感觉王妃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
“那你的意思是?”
“属下没有好的办法。”
他的脑袋哪里能敌上他家爷的灵光,连爷自己都想不出来办法,他这不灵光的脑袋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来?
“你那脑袋长那么大只是摆设吗?”
拓跋寒指了指风行那不算小的脑袋道。
脑袋大?
他脑袋大那是他爹娘给的,与他没半点关系,再说了,脑袋大就能想出法子吗?
这爷明白着是心情不好乱发脾气。
“爷,我看咱们这样干劝着也没用,要不先顺着王妃的意思,就去那开云一趟,说不定到时候王妃见了那云梦泽便放弃了想要进去的想法了。”
“这样?行的通吗?”
对与他这不算办法的办法,拓跋寒半信半疑的。
“属下也只是说说,不当真。”
风行摆了摆手道,他都说了是“说不定”了,若是到时候王妃执意要进去,可怪不得他。
“好,现在只能这样了,飞鸽书信给风潇、风飞和风沄三人,火速赶往开云的都城与我们汇合,我们大家便走一趟开云。”
那女人不死心,他便带她去瞧瞧那云梦泽的恐怖,让她自己打退堂鼓。
慕琉璃吃惊与拓跋寒这几日突然变了的态度,不劝她了,还打算带着人跟她一块去。
临行的时候,夜雪已经包袱款款的跟在他们身后了,被慕琉璃一个眼神骇住,“你若是走了,这敖汉留给谁?你以为以萧战忌的脑袋瓜子能与那萧战厉纠缠多久?我告诉你,顶多一年,那巨野的内乱就会结束。到时候,敖汉若还不能强大起来,便还能只是被攻占的命。”
这丫头鬼鬼祟祟跟个跟屁虫似得,还想甩来这敖汉的烂摊子跟她走。
“师父,可是阿雪不想离开师父,也想跟着师父你去开云。”
夜雪嘟着嘴,知道慕琉璃的话说的并不严重,此时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三哥和父王虽然都没事了,可她却不能一走了之。
因为她是这敖汉的四公主。
她有着不可磨灭的使命在,责任在。
“若不怕回来见到亡了的敖汉和你父王三哥的亡魂,你可以跟来,我不反对。”
慕琉璃钻进马车,云淡风轻的又说了一句,这句话彻底打消了夜雪要跟着的注意。
她的三哥和父王,她的国家都需要她,所以她不能任由自己的性子胡来,“阿雪知道了,阿雪会让敖汉强大起来,强大到没人敢欺负,到时候阿雪再去找师父你。”
小尾巴终于开窍了,慕琉璃会
心一笑,紧接着又发现一件让她头疼的事。
马车行了三四里路,便听见身后传来独孤傲那阴魂不散的声音,“琉璃,等等我。”
“你跟着来干嘛?”
慕琉璃揭开车帘,没好气的问。
再放眼看去,那独孤傲的身后又跟了三个小尾巴,宫逸,遥莲还有施乐!
“独孤傲,上次我救了施乐,我们互不相欠已经两清了,你还跟着我干嘛?”
她记得拓跋寒说过不想欠那独孤傲的人情,所以她还了,可这男人怎么这么粘人,还死跟着她。
“大哥,我就说了这女人不会领情的,你看,又被嫌弃了吧。”
遥莲拉住缰绳,朝着慕琉璃做了个鬼脸,一张嘴巴不老实的开着独孤傲的玩笑。
宫逸也劝道,“大哥,这女人好似心有所属,你就算是跟着她,她也未必回心转意爱上你。”
爱情这东西就是奇怪,不是你爱上了某个人,那个人也会爱上你,就好似他对幻雪心仪很久,却抵不上老三那轻轻的一笑。
他虽看透了,却对夺了自己心爱女子的施乐一肚子的火气,才会这样一见面便没给他好脸色瞧。
“你是以为这样跟着我,我便会对你产生感情?”
慕琉璃头都大了,这独孤傲不会这么神经吧,她早就说过了,她不爱他,永远不会。
该死,不会是因为她说她对拓跋寒也没感觉,那独孤傲才不死心的跟过来的吧,那她便让他彻底死了这心思。
昂着头,稀疏的阳光从繁茂的树枝里投下,映在她那绝美的小脸上。粉嫩的朱唇水水的,带着诱惑人的光泽,“独孤傲,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我跟你永远不可能,因为……”
小手一勾,扯住拓跋寒的领口,朱唇印上男人那性感的薄唇。
这样的证明够了吗?
他独孤傲信了吗?
拓跋寒的唇不像他的脸那般的冷,反而温暖的很,让她有些不舍放开了。
那股特有的香味从那薄唇传到她的鼻息里,弄得她身子突然没了力气抱着儿子瘫软在男人怀里。
“你,琉璃,你……”
独孤傲满脸伤痛,那心就好似被人挖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