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以聪明著称的青蒙,被慕琉璃那么一逼急躁地回道。
“我想怎样?我早就说的一清二楚了,退兵!不再入侵敖汉!”
“这……”
青蒙一愣,他哪里做的了主啊!
那巨野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来当这个家啊!
“怎么?不行?那萧战忌就继续在这压着,什么时候那巨野王觉得这儿子能抵得了那敖汉的城池了,什么时候再来要人。不过,还烦请你去告诉巨野王上一声,若是时间拖得久了,难保我们这边等的烦躁了,动手杀人!”
慕琉璃轻巧的说着,并不像是玩笑话。
蒙再次哑语!
咬牙道,“寒王妃这般手段可真是高明,青蒙这就去请示王上,还请寒王妃善待我们二皇子。”
“嗯,一日三餐喂的饱饱的。”
慕琉璃低首吹着手指头上停落的柳絮,淡淡地答道。
风行在一侧差点笑出声来,一日是三餐,三餐确实是饱饱的,还外送小世子的童子尿做搭配。
“青蒙想见见我们二皇子殿下!”
青蒙总觉得这女人信不过,冲着她那番狠劲,说不定二皇子现在早已断胳膊断腿了。
慕琉璃命令风行道,“把人带出来吧。”
想看看?
那她便让他们见一面得了。
那萧战忌总算是重见天日了,在那马车里颠簸了将近一个月了,披头散发,胡须邋遢的,就像是在深山了生活了很久的野人。
见到了青蒙激动的乱动起来,奈何嘴里塞着布,根本发不出声音。
“殿下!”
青蒙见那面前除了那张脸还有几分熟悉外,其它完全变了味道的萧战忌,疑惑的叫了一声。
那个潇洒威武,贵气十足的二皇子此时却成为精神萎靡,全身邋遢的阶下囚。
“见也见过了,风行把人拉进去!”
“殿下!你,你怎么可以那么对待殿下?”
青蒙叱问。
“他是阶下囚,我该怎么对待?一日三餐供着了,难晚上睡觉还想找美女陪着不成?”
笑话,她没断他胳膊腿就不错了,还想怎么对待?
若是按照她以往的性子,这萧战忌惹的她不爽到了极点,先折断了那手臂再说。
“你,殿下,你暂且再忍耐下,青蒙这就回去禀告王上,下旨救您!”
青蒙无耐,只得先回去了再说。
几日后,巨野的都城,一个极其古怪的院子里。一个甚是古怪的亭子里,一个有些古怪的男人,身着一身白衣,面覆一张极其精致的银质面具,而那男人的对面站着的却是几日前与慕琉璃他们见面的青蒙。
“主上!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攻入了敖汉,都已经攻下一般的城池了,却被煜日寒王和他的妃子搅了局。”
青蒙单膝下跪,十分恭敬地道。
那银面人面具覆在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声音也沙哑的有些奇怪,“是吗?煜日寒王拓跋寒?没想还是个角色!他那妃子又是怎么回事?一个女人?”
那口气尽是不屑。
“是的,一个女人!”
青蒙点头答道,“可是就是这女人,打伤了白道和红颜,还生擒了二皇子殿下。”
后面忍不住接了一句。
“白道和红颜的功夫先不谈,那萧战忌的武力流可是三行同修!那女人怎么可能生擒他?”
银面人显然是不相信这事实。
那那女人该有三行以上的武力修为了,这绝对不可能!
青蒙畏畏缩缩的又添了句,“
她还破了我的困仙阵!”
“废物!”
那银面人突然大喝一声,一个挥袖,那青蒙便飞出了亭子跌倒在亭子外的小路上。
擦拭了嘴角的血迹,蹒跚的又爬进了亭子。
“主上,青蒙知错!愿意受罚!”
青蒙不但不反驳,反而顺从着认了错。
“知错?败在一个女人手里还敢回来?”
银面人音调一扬,语气不悦地道。
“黑影呢?死了吗?知道那女人的身份吗?”
“黑影在边境处统帅大军没有回来。那女人是煜日右相家的二小姐,慕琉璃!”
青蒙如实答道。
“慕琉璃?”
银面人反复咀嚼这三个字,却实在没什么印象,这大陆上根本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在啊!
青蒙突然想起慕琉璃身后的独孤傲他们,又加了句,“那日属下在他们阵营看见了恶修罗独孤傲和毒修罗宫逸,还有色修罗遥莲。”
他常年在各国游走,再加上修罗殿的人从来不隐藏身份。
对独孤傲他们也不算陌生。
“修罗殿的人也掺和了进来?”
银面人粗哑的声音里带着吃惊,就好像听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
修罗殿在这大陆上一直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他们不算黑也不算白,不服务于任何国家,曾经有个小国出重金请他们为自己的国家效力,却被一口拒绝了。
可这次为何会站在拓跋寒那边?
连他都想不明白!
“属下现在还不清楚修罗殿他们是何立场。”
那日并未出手,他并不知道修罗殿那几人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不敢妄自揣测。
“那还愣着干嘛?去查清楚!”
银面人暴躁的大吼,修长的手指从衣袖探出,白的有些吓人,指着那青蒙又道,“记住,别再让我听见不清楚,不知道这些话。”
他不知道自己养的都是一群废物!
青蒙急着回道,“是,属下知道!”
主子发怒了,他可承受不了这怒气。
怯怯的又问了声,“那二皇子殿下怎么办?”
此时二皇子被当做人质压在那呢,他可是回来禀明巨野王上的。
“萧战忌是我们控制巨野的一颗棋子,他当然要救!你先去宫里向巨野王禀明情况,我会跟着你一起去会会拓跋寒和那女人。”
银面人稳住情绪,深邃的眸子里透过一丝狠绝。
青蒙点头抱拳道,“是,主上英明,属下这就是去宫里禀明情况去。”
转身跑开了,此时倒是有些悔恨自己没学些轻功之类的,也好快速的脱离主上那狠毒的视线。
巨野皇宫,正殿之上,坐着的正是当今的巨野王上。
一身明黄色龙袍,那有些沧桑的容颜与萧战忌倒是有几分相似,此时正抖着胡子看向青蒙,“你还敢回来?我儿此时被人掠去,你却安全地回来了,小心我找人砍了你脑袋。”
巨野王出了名的性子暴躁,一个不高兴砍人脑袋那是常事。
青蒙刚刚被那银面人训斥过,现在又被这巨野王大骂要砍他脑袋,心中苦逼。
忙着道,“王上息怒啊,青蒙绝对是想救二皇子的,可那边的人太蛮横,偏要王上立个盟约不再侵入那敖汉,才肯放了二皇子。”
青蒙极力证明自己的衷心,不是自己不救,而是人家压根不愿与他谈话。
巨野王大掌拍在椅把上,吼道,“小小敖汉敢跟我们讲条件?是不是不想活了!”
巨野虽然不算是这大陆上的最强者,可与那敖汉相比绝对是强大多了,这次只派十万大军就短时间攻占了他们十几个城池,本以为过不了多久就能全部拿下。
没想才没过多久,战势却逆转了。
“是啊,青蒙也觉得那敖汉这次有些得了便宜卖乖了,这次若不是有那煜日寒王相助,我们早就攻下了整个敖汉了!”
青蒙又添油加醋的把拓跋寒的劣迹数落了一遍,更是狠狠地骂了几句慕琉璃。
什么妖女,毒妇之类的。
那殿上立着的众大臣一听,擒获那二皇子的居然是个女人,那嘴角的笑意扩散却又硬是憋了下去。没想到天子骄子的二皇子被一个女人打败了,这下看他回来有什么脸面见人,以前吃过萧战忌苦头的人此时别提有多开心了。
大皇子那一党派的马上互看了眼,心里各自盘算着,朝那大皇子递了个眼神示意了下。
大皇子萧战厉马上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上前一副痛心的模样,“父王您别伤心,二弟这次定然是不小心才被那女人逮住了,依儿臣看那敖汉的城池怎么敌得过二弟的命呢。”
那话明着是赞成救人的,可仔细听来才发现是在说那萧战忌如何的无能,如何的窝囊。
巨野王一听要放弃敖汉的城池换儿子,心里还是稍稍顿了下,儿子他并不少,可转念一想,那些个儿子
里能有几个如萧战忌一般深得他心的呢?
便又狠狠地咬牙道,“青蒙你听好了,孤命你代替孤出使敖汉,答应敖汉退兵签立盟约的事,务必把二皇子安全的带回来。”
先保儿子,儿子可以为他夺下更多的城池。
那心里的算盘打的精细,却不知萧战忌早已武功全废。
“青蒙遵命!”
青蒙领了旨意,不敢多耽搁,带着圣旨便又快马赶回了边境。
那银面人也在暗处紧随其后出了发。
再看大皇子那边,一众人等在商量着如何乘着这次机会弄的那萧战忌不得翻身。
谋臣一:属下认为可以派人去敖汉刺杀二皇子殿下。
死在了敖汉,便与我们没任何关系了。
谋臣二:属下觉得可以让人侵入敖汉,到时敖汉那边则会以为是王上放弃了二皇子,一生气,那二皇子的命估计也就没了。
几经商量才定了一个妥当的计划,先由萧战厉去探探情况,摸清楚了再行动,找些厉害的杀手,比如这大陆上最强的杀手组织“修罗殿”的杀手,潜入敖汉军营,杀了那萧战忌,到时怪在敖汉人的头上,与他自然不会有半点关系。
几日后,敖汉边境处。
拓跋寒他们就驻扎在离两国交界处不到一里路的地方,这地地处高势,易守难攻,也好防备那巨野军丢弃萧战忌这二皇子举兵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