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明阮的脑子被奇妙的清空,只剩下了一句话:
完了,0分。
……
对练结束后,训考生们再次迎来了一次长时段休息。
刘帅三人有惊无险的捞够了分,但心里却还惦记着自己的乖乖室友,一宣布解散,他们就乱窜着试图找到元白。
无果。
巧的是,那个陌生教官也不见了。
明阮被宿聿云带来开小灶字面意义。
对练结束时,明阮依然沉浸在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中,久久无法回神,只是机械的跟在宿聿云身后。
等两人停下,明阮才发现宿聿云将他带出了训练场,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的类似于小花园的地方。
花园幽静,葱郁中放着一套桌椅。
宿聿云径直将明阮带到了桌椅旁,示意他坐下,自己则从空间钮里拿出了一个正方的盒子放在了桌面上。
明阮看了两眼,觉得有点像自己平时用的保鲜饭盒,但宿聿云肯定不会掏出来饭盒这种东西,于是他问,“这是什么?”
宿聿云没有回答,而是将盒子打开,推到了明阮面前。
一盒色香味俱全,搭配丰富的饭菜出现在明阮眼前。
宿聿云:“买的,吃吧。”过于简洁的说明,他没有提为什么会特地给明阮带一盒饭。
明阮觉得自己很突然的被投喂了,他想追问,但早已渴望摄入食物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的拿起筷子,先塞了一口在嘴里。
好香。
饭,好。营养液,坏!
明阮觉得自己该先跟宿聿云说谢谢,然后招呼他一起吃,但身体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停不下来。
再他又一次伸手去夹菜时,手却忽然被捉住。
手背上突然出现的皮革的触感使明阮手一抖,夹起来的肉块也随之滚回了饭盒里。
明阮嗓子发紧,“怎,怎么了。”
宿聿云眉头微蹙,视线落在明阮的指关节处,他四指托着明阮的手,大拇指轻轻在明阮的指关节旁碰了碰。
明阮还没来得及感受掌心的触感与温度,就忽的有一阵痒痛从指关节处传来。
“破皮了。”宿聿云看着明阮的伤口,低声说。
明阮回忆了一下,想起驾驶机甲时偶尔出现的轻微不适感,猜:“应该是轻甲磨的。”
一般专门驾驶轻甲的机甲师都会穿机甲服,轻甲也是量身定制的,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像明阮这种非定制,无护具,又在短时间内运动过量的,就会出现在这种情况。
“嗯。”宿聿云沉沉的应了一声,微微隆起的眉头一直没松开,嘴角也拉的更平了一些。
他好像在自责。
明阮观察着宿聿云的神色,轻快着语调安抚道:“没事的,不是很疼,而且就是要磨一磨之后才会适应的。”
明阮试图转移话题:“你的晚饭呢?还是只吃营养液吗?”
他说着,打算收回手,却感觉对方收拢了手指,将自己的手困在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