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什么啊,主子?”
“你瞧他们的动作,哪里是加紧赶工,分明是在做样子耽搁时间!”
金湘一怔,再仔细看去,果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儿,那几人看似忙碌,却一个个的都不上力,还不时,会贼眉鼠眼瞟上她们几眼。
是错觉吗?金湘第二次打了个寒噤,为何今日陵地的气氛这么古怪,这么让人惶恐不安呐。
“主子,没事儿的,他们都是王爷安排留下的匠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咱还是别管他们如何动工了,反正迟早他们也得将陵地全部修缮好不是吗?现眼前,最紧要的是,咱们犯不着为了竺紫琴,碍着世子殿下的眼啊。”
金湘越想越心慌,越想越觉得得赶紧抽身离开是非之地。
不过贺兰晶晶所思却不同,金湘的一句“碍世子的眼”,让贺兰晶晶的心头刺又再次冒出,从小到大,世子跟郡王没有不曾嫌她和母亲碍眼的,凭什么她如今还要怕碍世子的眼,而退避三舍呢。
“你去奉秀陵那边转转,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冷静下来的贺兰晶晶道,“咱们就算插不上手,今儿也不妨瞧一出好戏。”
“主子……”金湘未料好歹相劝,贺兰晶晶仍欲坚持留下。
“我在此替母亲守陵,世子能把我怎么样?”贺兰晶晶带着几分赌气的劲儿,慢悠悠道,“他不是要掘地三尺吗,有本事就在我跟前儿掘,将母亲的陵寝也掘了!”
“主子何必斗气呢,咱们……”
“我知道你害怕,金湘,我也是!”贺兰晶晶叹气,“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回避着他们,便是心头有气也只敢暗暗发泄,可我算什么,母亲在父王眼里仅是他人的替身,我就更什么也不是了,那我何必要一直害怕下去,害怕到等世子变成新的平梁王吗,到时,便不是害怕了,金湘,而是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金湘同情地看着贺兰晶晶,“不会那么快的主子,王爷身子骨还健朗……”
“但我们的机会并不多,凭我们跟世子斗……”贺兰晶晶苦笑,“竺紫琴若今儿逃得过世子一劫,我便信了她能继续闹个天翻地覆,她闹得世子和娘娘越寝食难安,咱们就越有渔翁得利的机会,因此我说,等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