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车夫终于咧开嘴笑了,“知道二位落脚处就好办了,等小的禀了老爷,会将二位的情况如实告知老爷,到时老爷如何作想,那也不是小的办事不力了。”
凤墨点点头,“唔,有劳了,我们确实不曾想过要什么酬劳。”
“小的明白!”车夫作势告辞。
竺紫琴唤道,“等等,请问你家老爷现就在府里吗?”
“是啊,老爷这两天都在家中休养。”
“那么刚才后院是怎么回事?我二人听着好像是少夫人在发脾气?”
车夫顿时面呈难色,不知该如何作答,“少夫人她,嗯,咳咳……”
“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竺紫琴也不勉强追问,笑笑道,“我的意思家宅不宁,对你家老爷的休养无益,请他老人家自己多保重吧!”
“姑娘怎知家宅不宁?”车夫讶然问道,随即又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忙掩饰过去,“唉,咳咳,不提了,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小的就不徒惹二位心烦了,二位慢走,请恕小的不再远送!”
各相辞别,凤墨与竺紫琴步行了一段路才登上了沈榭等他们的马车,之所以要沈榭在周府附近等候,而未直接停到周府门前,是为了方便沈榭观察和留意周围,以防万一出现对他们不利的情况。
坐入车内,凤墨深深叹了口气,竺紫琴向周奉的下人询问后院的争吵,又如实告知了对方他们的落脚处,很明显竺紫琴是不打算继续仅以过客的身份观望周府,置身于事外了,尽管凤墨明白,和周府的交道很难避过,可他仍是希望能避则避,能少一些缠扯,就少一些,毕竟,从现在起,他们的周遭将会多一个平梁王爷,随时随地虎视眈眈着他们。
光是平梁王就够难对付,真不理解竺紫琴哪还有闲心给自己招事儿,是嫌他们不够找死,不够死得快吗?
“喂!”凤墨转脸,看到竺紫琴亦是陷入沉思的模样,便推她道,“琢磨什么呢?你干嘛要跟周阗说你今年十六?还说我们不是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