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榭本一直低垂着头静静聆听,此刻闻凤墨要走,不由自主地抬身往门中间挡了挡。
凤墨没有察觉沈榭有异,他显然是陷入了某种难以言诉的复杂情绪中,“告辞!”他向竺紫琴简略地吐出两个字后,便急急转身,欲离开房间。
结果门前,凤墨迎面遇上沈榭那颇有些仓皇失措的眼神,和抬手阻止他的动作,凤墨方回过神来,“沈榭?”
沈榭侧过脸,望着竺紫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把解药拿出来吧。”竺紫琴平静地轻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家主子不会怪你的。”
“解药?沈榭!”凤墨愕然,“究竟怎么回事!”
沈榭无奈,咬咬牙终于从怀内摸出了一只小瓷瓶,“临下山前,先生交给我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还说……”
“说什么!”凤墨此刻已是铁青了脸,额际的青筋暴现。
“说……说,月余之后姑娘若是有什么不好,再,再将药交给爷……”沈榭跟随凤墨多年,见惯了凤墨沉着冷静,处惊不变之态,从未见凤墨像现在这般充满了愤怒与冷酷,吓得双腿一软,立时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道,“小的当时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啊,爷,小的只是受先生之托,没有打算害姑娘啊,求爷明鉴,千万不要怪罪小的,小的真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凤墨一掌拍在门框上,直震得门窗簌簌抖动,“为何没有早告诉我,为何!”
“别怪他了!”竺紫琴走上前,来到凤墨身侧,劝道,“勾先生的叮嘱,他能不遵从吗?又不是他之过,何必呢?”
随即竺紫琴又对沈榭道,“勾先生告诉你了解药的用法吧,还不快去救清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