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墨怔怔地望了竺紫琴一眼,随后变得有些走神,“不说她与王爷如何了,反正她自从跟了我之后,虽说是与迟龙堂断了关系,然她出门走动替我打探消息,不少道上的人都还是要卖她三分薄面的。”
“我懂了,难怪你追缉盗匪比官府的消息灵通,是清兰帮了你不少么?我是奇怪,清萝为何对她们的过往吞吞吐吐,原来她们都是迟龙堂的人。”竺紫琴斟酌了一下又道,“你凤大人有本事使唤迟龙堂大堂主的亲妹子,我可没那本事,至少在解决手头的目标前,我是不想多惹麻烦,不如……还是只叫上清萝就好了。”
“也行!”凤墨认可道,“清萝是清兰在迟龙堂时打抱不平救下的一个丫头,和清兰不仅以姐妹相称,亦可算情同姐妹,若她来服侍你,我觉得可能会比清兰好管束。”
“我正是此虑。”竺紫琴颔首叹道,“清兰性子强硬,行事果断且自有主见,虽不否认她比清萝得力,然我们的对手是根基深厚的平梁王,我不想因为某人的擅自主张,而打乱全盘计划,甚至导致失败。”
“那我来想想怎么跟清兰说吧,她可不光是性子硬自尊心还强呢,花荐和清萝都走了,难免会让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凤墨说着起身,准备告辞。
“替我带一句话给她吧。”竺紫琴缓缓道。
“什么?你说?”
“请她暂时安心留在凤府,洛王需要她去京师办一件大事。”
“京师?为何这么说?究竟什么事儿,还要假托洛王之名?”
“你只管这么说好了,若我们顺利,洛王迟早也要回京的,不是吗?”竺紫琴面容平静,看上去她不过像随口托辞。
凤墨知道竺紫琴不想说的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闷闷地点了下头,出了屋子。
第二日一早,顾幸前来辞行,态度很是有些冷淡,竺紫琴便给他倒了杯茶,“顾大哥,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