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泽遗缓缓转过头。

他银发如瀑,眼眸明亮,除去气色好了不少,同初见时别无二致。

“啾!”

圆滚滚的山雀落在问泽遗肩头,得意地叫着,表明自己的任务完成。

“我来得急,就请位小友去喊师兄。”

问泽遗拨弄了下胖鸟的羽毛,胖鸟扑棱着翅膀,识趣地飞远。

“还好师兄到了。”

否则他只能放下惊喜,亲自去请。

兰山远沉默着朝他奔去。

衣带和衣服太碍事,他便扯下衣带,脱下长袍。

他的力道很大,发出急切的撕裂声。

“师兄。”

问泽遗向兰山远伸出手,大声喊着:“别急,走慢些!”

三丈,一丈 ,三米.......

他们之间剩下的距离,不过三步而已。

一道白影扑在问泽遗身上,扑得他的后背紧靠着梨木,抖落一树的梨花和梨叶。

前胸被贴得生疼,呼吸的空间被剧烈积压,可谁都甘之如饴。

这回摸到的,是实实在在的人。

兰山远还是沉默,一手摩挲着他虎口处的茧子,越抱越紧。

问泽遗的手上有薄薄的剑茧,其他地方却很光滑,这做不得假。

他还是他,未曾改变。

问泽遗的鼻子开始发酸,回抱住了他。

“我回来了。”

在444号的协助下,重铸规则出奇顺利,硬生生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他终究是带了私欲的人,不适合也不愿继续作为天道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