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破皮,只是微微发疼。

问泽遗配合地眯起眼,让兰山远吻得更深。

直到亲到问泽遗觉得缺氧,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等后日。”问泽遗喘着气,颊边病态的苍白之中透着红,像是开到颓废的山茶。

他凑到兰山远耳边,懒散地低声道。

“师兄想怎么做都行。”

兰山远的肩膀微不可闻地发颤。

他声音略有些哑:“好。”

问泽遗睡得依旧不踏实。

他特意比往常早了一个时辰躺下,入睡却仍旧比平时晚。等到早上,他起得自然也比平时晚,嗓子干涩发堵。

兰山远早已换好正式的着装,身上沾着淡淡的烟火气,像是已经出去过一次。

喝过药,一颗甜润的糖喂到问泽遗嘴里。

“这是哪来的糖?”

问泽遗拿牙磕了下,这糖比昨日从药修们那得的糖要瓷实,不是他带回来的那一袋梨膏糖。

“清早在山下买的,没用多久。”

兰山远话一出,问泽遗又从甘甜里品出丝酸味。

但这酸味还挺招人喜欢。

兰山远下山只是眨眼的事,可找铺子排队还需要时间,没有他说得那般轻巧。

“师兄有心了,我很喜欢。”

问泽遗细细尝着糖的滋味,任由它缓慢地化开,没舍得嘎嘣咬碎。

咽炎比方才轻了些。

扫了眼兰山远的打扮,问泽遗迅速找出自己那一堆深色衣服里罕见的白衣,利落地穿在身上。

这件衣服和兰山远平时的风格很像,但还远没到能惹人误会成情侣装的地步。

毕竟大部分术修都爱这么穿。

但落在沈摧玉眼里,这两件衣服定然般配到扎眼。

随后,问泽遗取了块兰山远没佩戴出去过的玉扣,堂而皇之别在身上。

玉佩撞上玉饰,发出叮当脆响。

“师兄,走。”

要是运气好,保不齐给沈摧玉点机会,他今日就会动手。

就算运气不好,也就是多等几日的事,沈摧玉向来不是能忍耐屈辱的性子。

果不其然,问泽遗刚跟着兰山远后脚踏入药寮的门,就因为扎眼的着装,收获了沈摧玉嫉恨的目光。

“请诸位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