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雁锦眼盲的时间提前了太多,她现在的视力,已经比没有修为的凡人要差。

依照现在的速度,谷雁锦过不了几月,就会完全变成盲人。

“小泽。”

兰山远只走了一刻钟,便去而复返。

“搞定了?”

看见兰山远,问泽遗心情好了些。

“已把他交给尘堰。”

“师兄怎么让尘堰答应的?”

看刚才兰山远不肯带他过去,他就隐约猜到兰山远是要用些小手段,不想让他看到。

“我只是同尘堰权衡利弊。”

兰山远看着他,面上微笑未改:“是他求着要收下沈摧玉,与我无干。”

“原来如此。”问泽遗了然。

尘堰落在兰山远手上的把柄太多,早就被兰山远彻底架空。光他私自让沈摧玉联系上兰山远,都足够他喝一壶。

问泽遗话锋一转:“师兄,我们回去吧。”

“我饿了。”

忙了几个时辰,悬着的心也算能暂且放下。

让兰山远收徒的给的任务,可就算规则真的要责谁扰乱兰山远收下沈摧玉,被责罚的也绝不是兰山远。

因为兰山远压根没拒绝沈摧玉,是沈摧玉自己吓胆不乐意。而后更是尘堰主动收下沈摧玉,也是沈摧玉主动选择尘堰。

两个麻烦放在一起未必能掀起风浪,反倒还方便监视。

接下来,就是看他们狗咬狗了。

比起沈摧玉和尘堰,他更担心兰山远还在意那个姓金的修士。

“好,小泽想吃什么?”

所幸兰山远面色如常,像是早已不计较。

四下无人,他自然地牵过问泽遗的手。

.......是他小人之心了。

兰山远不提,问泽遗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气他。

安安稳稳吃过饭,又处理了会宗务,天色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的草药恰好开着花,一片生机勃勃。

问泽遗拎着水桶给草药浇过水,回来已经累得动也不想动。

兰山远接过桶随意放在地上,抬手要解他的腰带。

问泽遗微微睁大了眼。

兰山远现在的眼神很让他熟悉,和白日在演武场时吃醋的一模一样。

“记性真好。”问泽遗揽住兰山远的肩,开玩笑道,“我还当师兄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