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问泽遗的手腕,简单搭过脉。
“无事就好。”
问泽遗找出治疗内伤的丹药,脸色这才缓和些。
“太危险了。”
他拧着眉把丹药递给兰山远:“你再这样,我是真会生气。”
“抱歉。”兰山远轻声道。
“我怕你会回不来。”
问泽遗看向他 ,逐渐冷静下来后,眼中的怒意变成难过。
他坐在兰山远旁边,语调已经变得和缓:“还是我动作太慢,不该怪师兄的。”
“要是能早点解决掉,也不必让你冒险。”
若不是兰山远冒着生命危险拦住,他未必能顺利击杀的分身。
“你已做得够好。”
兰山远本意不是想让他自责,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别难过。”
他沉默半晌。
“是我察觉到你腕上有魔气,所以才情急下入梦。”
“我身上魔性复发了?”问泽遗骤然警觉。
“不。”兰山远搭上他的手腕,“魔性并非从你经脉、关窍所出,说明魔性也并非属于你,而是来自梦中邪物。”
“邪物已除,不必担忧。”
“原来如此。”
问泽遗打起精神。
他于幻境中击伤的只是的分身,但摧毁分身同样能伤害本源,否则也不会仓皇逃跑。
至于会不会卷土重来,仍然还是个未知数。
在兰山远提醒前,问泽遗还没把黑雾和魔气联想到一起。
可重新沉下心想,身上散发的黑雾的确像极了魔气,而逃窜的方向也是魔域所在的北方。
和魔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本源,应当真的在魔族境地之内。
可惜这么久过去,魔域始终没传出和相关的消息。
“今天多亏了师兄在,这些天我还是继续和师兄同进同出为好。”
问泽遗一口气松了大半,紧绷的肌肉却仍然酸疼:“免得落了单,再节外生枝。”
鉴于规则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他们,他又没强大到能同规则本身硬碰硬,和兰山远尽量不分开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兰山远颔首:“小心为上。”
宗主和副宗主形影不离,持明宗修士们不知不觉间,对此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