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泽遗看不清,只能模糊看到兰山远跪下身,撕裂了他原本就薄的外裤。
他的头脑中嗡嗡作响。
兰山远这不急的意思,是先拿嘴来试?
用嘴对他确实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可兰山远理当也不会有什么快//感才对。
问泽遗没力气推开兰山远,兰山远抬起头:“想要。”
他嘴唇微张,眼中痴迷,语气中带着被极力压抑克制的危险,和斯文温和的长相产生强烈的违和感。
焦虑不安之后,他迫切地需要身体紧密接触填补。
最好是粗暴的,有实感的,可小泽总是很温柔。
没关系。
小泽的全部,都是他的。
第100章 春日
快感渐渐散去,透过模糊的视线,能看到兰山远嘴边残存着一点白。
“兰山远!”
问泽遗想用指腹替兰山远擦去乳白,却眼睁睁看着兰山远舔掉了嘴角的粘稠。
“你......”
他语塞,耳根到两腮都染了绯红。
兰山远的手臂枕着他的膝盖,动作很轻。
太久没有施放过,单被抚摸刺激,就足够导致他的腿间出现一片遮掩不住的湿黏。
分明仪态狼狈,可他的情绪却安定了许多。
问泽遗忍着羞,捏了捏兰山远的脸颊:“师兄高兴了?”
说了多少次别吃,兰山远非不听,又是全咽下去。
兰山远点点头,想要替他整理着装。
心头油然而生出羞耻感,问泽遗自己手忙脚乱地收拾起衣裤:“既然高兴了,就快些起来。”
现在的兰山远倒是听话,顺从地站起身。
“小泽。”他眼巴巴地看着问泽遗。
“去换衣服。”问泽遗在他凑过来的脸颊上亲了下,“换身干净下装。”
浊液让兰山远吃了,一滴也没漏,所以他身上倒是干净。
可兰山远就倒霉了。
“好。”
兰山远走到衣柜前,毫不避讳地开始更换衣物。
问泽遗无比感谢自己视线模糊,否则他的脸怕是比灯笼还要红。
在他面前,兰山远当真是没什么避讳的意思。
快速换了身干净衣物,兰山远这才不紧不慢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