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青藿没受伤,否则尘堰当个掣肘的工具都不够格。

“师兄,帮个忙。”他戳了戳元神。

.......

“让他离开药寮?”

谷雁锦诧异,极力克制语调中的欣喜。

比起罔顾同门情谊的尘堰,她更在乎自己亲手养大的,乖巧活泼的徒弟。

兰山远微微颔首,面露担忧。

“二师弟的病根是难解之术法,而非沉疴旧疾。”

“他险些伤着人,已经不适合同药修共处,所以我想寻一处清静的寝居,让二师弟住进去。”

他的惋惜浮于表面,却能刚好掩饰住凉薄。

“倒是个好办法,只是二师兄眼下行动不便,还需要有人照料。”

谷雁锦巴不得直接把尘堰丢出去,却还是碍于医者的天职,尽心提醒兰山远。

兰山远道:“我会让细心的剑修照看,师妹定期让人去诊脉即可。”

让高阶剑修看管,听着怎么像是软禁?

可兰山远光风霁月,理当干不出软禁来。

谷雁锦也没细想,爽快地应下:“这好办,宗主有心了。”

“还有一事。”

兰山远拿出个包裹递给她,叮嘱了几句,起身打算离开。

“一个时辰后,言卿会带人过来领走二师弟,我还有要紧事,就辛苦师妹接待了。”

谷雁锦的面色缓和:“是,宗主慢走。”

青藿无精打采地坐在角落里,盯着地面发呆。

两年时间足够让她心性成熟许多,可面对同门师伯突然苛责,青藿仍然不知所措。

她只是端着药过去,不知为何尘师伯会突然挥手打她的药碗。

“还觉得怕?”

“师尊。”

青藿慌忙起身,强打着精神:“我不怕的,他是我师伯.....”

“真是岁数大了,还有心思在我面前遮掩。”

谷雁锦递给她个包裹,面上带着淡笑:“是他做的不地道,用不着你来替他找补。”

“反正你不差那个师伯,看看小师叔给你寄的小玩意。”

“小师叔?”青藿睁大眼。

她好久没有问师叔的消息了。

打开包裹,里面跳出来个藤编的胖老虎,是南疆的藤偶。

老虎摇摇晃晃站直身体,咧嘴笑得憨态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