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光是咬断舌头,听我师姐说他们还把自己舌头给吃......”

药修干呕一声,说不下去了。

旁边的剑修好奇:“谁这般倒霉?”

药修语调嫌恶又同情:“是尘长老的弟子。”

“他们平日仗着有靠山,就爱拿鼻孔看人。”

听到是尘堰的人,小弟子们面上都是不虞。

“会不会是中咒了?”

女修小声问:“这不像是生病。”

“猜对了,就是中咒!”药修叹了口气。

“还好宗主回来得及时,给他们解了咒,否则他们命都保不住。”

他啧啧几声:“不过这咒是解了,舌头也回不来了。”

几人唏嘘不已。

“太邪乎了,居然有人能在持明宗下这般阴毒的咒。”

“他们不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我看,肯定是有人挑衅咱们持明宗呢。”

药修义愤填膺:“偏偏挑着宗主回来前下咒,保不准真还有邪修藏在宗门内!”

“这些天还是谨慎些为好。”

旁边的修士将信将疑,却也明面上表示赞同。

“你做的?”

问泽遗摸了摸元神,得到肯定的答复。

下咒的时间看似在兰山远回来前一夜,可只有问泽遗知道,兰山远早就在持明宗内了。

他打了个时间差,让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成了救人的及时雨。

怕是那群没舌头的修士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谁害了他们。

原来吃回去是这意思。

元神担心他听了觉得不适,讨好地蹭蹭他,软乎乎地咕踊。

一点也不像会干血腥事的凶残模样。

“做得好。”

问泽遗捏捏光团,示意它切换灵镜画面。

这群人一门心思盼着他跌落深渊,他为何要同情为虎作伥之人。

知道兰山远不会留下把柄,问泽遗彻底放宽了心。

原本是想偷听兰山远接待外宗修士,可问泽遗手一抖,元神切换了下个画面。

他刚要让元神换地方,就听到声木箱落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