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早有准备的讼夜悄悄打开魔域放兰山远离开,随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合拢入口。
一月放人出入一次,倒也不是麻烦事。
“我进来了?”
送走兰山远后,讼夜恰好也无事可做。
他回到魔宫,敲了敲问泽遗的屋门。
魔域正是白日,问泽遗抬起头,眼睛却紧紧闭着。
“进。”
他的双目稍微复明,却对光很敏感,稍微亮堂点都觉得刺痛。
已经习惯了黑暗,他能准确定位到讼夜的声音。
问泽遗坐在床头,怀里抱着一团安静的元神。
“我一直都想问,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讼夜皱眉。
“我记得你之前魔性没这般重,而且已经基本控制住。”
问泽遗的眼睛微微睁开,头却低下,借此规避光亮。
“是个不长眼,见不得人好的大能。”
他抱紧怀中的元神,轻飘飘道:“他害我入魔,兴许都不需要理由。”
讼夜是在市井摸爬滚打着长大,也见多了这种人。
恶人作恶,从来不需要任何借口。
虽然觉得里头还有隐情,可能动得了问泽遗的,怕也只有些不被人所知的大能。
“总有人喜欢插手别人的命。”
他沉默半晌,明智地选择不再过问:“你也是倒霉。”
“我不倒霉。”问泽遗笑了笑,歪着头。
他的眼睛难以聚焦,却带了细碎的光。
“我还有师兄在。”
他怀里的元神本来因为讼夜的出现变得躁动,瞬间安静下来。
讼夜被他气笑了:“好好好。”
“你可当心纵欲过度,折在马上风上。”
问泽遗笑眯眯道:“原话奉还给魔尊殿下。”
“当心万花丛中过,被乱蝶扑得迷了魂魄。”
“用不着你多嘴。”
讼夜讪讪摸了下鼻子,岔开话题:“还记不记得,去年冬时那老跟着你那小雀妖。”
问泽遗想了想:“你说赐翎?”
他怀里的元神缩了缩。
“对,是叫这个名。”讼夜正色,“他最近在找你,还去过持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