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
兰山远赶忙给他借力,拖住他的手臂,稳定问泽遗的重心。
问泽遗头脑嗡嗡作响,好一会才回过劲。
他身上关窍堵着,身上一磕碰就是片青紫。
在膝盖淤血没好之前,兰山远怕是不会允许他下床了。
他倒是没事,兰山远被吓得够呛。
他阴沉着脸,就要把手无缚鸡之力的问泽遗搬回床上。
“依我看,师弟还需要休息。”
尝试以失败告终,问泽遗也心虚地不敢动弹,任由兰山远摆弄。
“对不起。”问泽遗小声道歉。
实在是头一次当盲人,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无妨。”
兰山远语调缓和:“有些事还需从长计议。”
就在此时,窗边传来了讼夜幸灾乐祸的声音。
“呦!让我看看谁几百岁还拿勺子喝药。”
确认过问泽遗死不了且在慢慢康复,而有问泽遗拦着的兰山远像是有绳子拴住的凶兽,也还算勉强能相处,讼夜的本性暴露无遗。
知道这个点兰山远在给问泽遗喂药,讼夜就想来凑热闹。
魔族心大,魔尊想着本就是自家宫殿,既然窗开着,里头总不能干私密事。
他一拍脑袋,不请自来了。
九州天资最好的剑修瘫痪在床,相好的术修不离不弃照顾残疾师弟.......
离了魔宫,哪里还能看到这种乐子。
声音未落,讼夜的脑袋出现在窗边:“问泽遗你个要相好喂饭的......”
他到嘴边的奚落话戛然而止。
只见兰山远和问泽遗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紧紧贴着靠在床边。兰山远身上的衣服穿得严实,但袖子却被揉皱了。
兰山远脸色倒还好,可对病人来说太剧烈的动作让问泽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失去视觉,他只能愠怒地看向窗户的方向,抓紧兰山远的手臂。
咕咚。
“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
讼夜咽了口口水,干笑着缩回脑袋:”你,你们继续。”
都病成这般了还开着窗做那事,未免也太饥渴了。
也不知道问泽遗能不能起来。
想了想,他又探出头,脸上的魔纹被吓得淡了两分。
“他怕是经不起折腾,兰宗主记得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