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死了,我为何要履约?”轻慢道。
“但你和兰山远这般有意思的玩物,我不会轻易放过。”
一瞬间,血咒碎裂,猩红色铺天盖地,里面包发出比魔域之中还强盛的魔气,呛得问泽遗险些窒息。
“以血契为引,换你百倍魔气入体。”
“无药可医。”
猩红到发黑的纹路爬满问泽遗的血管,黑气从他的经脉渗出。
手背上的青筋不自然地抽动,浑身骨头咯咯作响。
突然爆发的魔气震碎一旁的石笋,险些冲破规则的屏障,冲到规则身上。
与此同时,身上的光芒也黯淡了些,可沉浸在喜悦之中,全然不在意。
问泽遗用手支住通判,硬撑着没跪下。
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痛苦,他的意识正在迅速地流失,剥离出身体。
指尖渗出鲜血,他腕上盈润玉石沾染了黑血,映出他的眼瞳轮廓。
两边眼睛都被猩红色占据,瞳仁和眼珠融为一体。
血水顺着鼻尖滴下。
站在一边,享受着他的狼狈模样。
入魔的身体加上解不开的误会,问泽遗前路只能是死局。
没人可以脱离世界的内核,获得真正的自由。
良久,碎裂的石块停止颤抖。
问泽遗抬起头,眼白已经几乎看不见。
在规则诧异的注视下,他突然勾唇:“这就是你约束我的.......”
他的语调很慢,声音也变得含糊,极力才能维持吐字清晰。
“最后一道枷锁?”
用上原主遗留的咒文,规则是真被他惹急了,才拿出老底来。
可下次约束不了他的,还能有什么计策?
没等规则作出反应,通判剑身被黑火包围。
平静又深不见底的水面寸寸结冰,没有温度的火鸟发出嘶鸣,毅然决然跃入冰中。
焰生尾羽激起碎裂的冰棱,直直朝着而来。
问泽遗不敢恋战,顺着体内的魔气指引,踏着风往前奔去。
然后,一剑劈向正中的封印。
一下,两下。
三下。
魔性蚕食他的思维,也带给他化身后期修士都不曾有的强大。
在不要命的攻击下,封印开始碎裂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