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在兰山远离开后。

一顿饭就在各怀心事中结束了,暮色沉沉,外头的铺子齐刷刷挂了灯笼。

红艳艳的灯笼高挂,市井间开始光怪陆离。

问泽遗没喝酒,但不小心吃了两块带醪糟的糕点,脸颊上红红的。

他难得没有在街上闲逛的心思,牵着兰山远的手,又轻轻松开。

清楚有更重要的事做,两人默契地没有抢着付钱,也不知最后结账用的是谁的灵石。

就算到了客栈门口,微凉的夜风也没把问泽遗的头脑吹清醒。

房门落锁的呻//吟声传出,被压抑了好些天的欲望瞬间爆发。

衣衫剥落,玉扣纠缠在一起落在地上。

本来也没学过什么这方面技巧,潦草地拓开之后,不清楚是谁先没了耐心,便直接进去了。

兰山远安静地靠着枕头,只是偶尔露出几声细碎的声音。

问泽遗的呼吸不稳,从背后抱住他。

“你明早就走?”

感受到他的动作,兰山远挪动身子,圈着他的肩膀,不规律地轻吻着他。

“嗯。”

他含糊地哼着,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师兄。”问泽遗逐渐冷静下来,声音很轻。

“我很想你。”

“师兄。”

没来由地,他突然有些委屈,又喊了声。

问泽遗脸皮薄,除了兴致太高的时候什么都能说两句,很少在床榻之上喊师兄。

他们还紧密相连,兰山远眷恋地看着他,安抚地拍着问泽遗的背,将他汗湿的头发揽到耳后。

“我在。”

等到偃旗息鼓,兰山远主动露出大片的肩部,依照几个时辰前所说,任由问泽遗绘制术法。

手划过背部的肌肉,带来一阵颤抖。

“师兄,你别动。”

问泽遗脸上还红红的,声音带着含情的沙哑。

“我画不出来了。”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学生,现在更加心猿意马。

兰山远只要稍微动弹下,没下好的咒就灰飞烟灭。

“......小泽,我给自己下。”

终于,兰山远忍不住了,声音平静又带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