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不好。”杨隶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发现自己肩上濡湿,瞬间慌了神。

“多大了......别总是哭。”

“还好意思说你妹妹。”杨诉咳嗽了声,“我看你自己也哭,不成气候!”

“爹,别说了。”杨诉面上尴尬,小心看了眼问泽遗,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父亲。

杨夫人轻拍了下丈夫,飞过去一记眼刀。

杨诉摸了摸胡子,止住话头。

“问泽......问副宗主!”杨馥之像是这才想起还有外人,惊喜地看向问泽遗,慌忙和他行礼。

“感谢您关心我兄长。”

少女像是才刚成人,天真又不谙世事。

杨诉笑呵呵的:“说起来馥儿也很仰慕问副宗主,我记得她屋里头,有好多写您的书。”

“写我的书?”问泽遗挑眉,“这可就稀罕了,我自己都没见过。”

是有些修士喜欢拿自己的经历写成书,美其名曰这是功法,可他没有这种爱好。

眼角余光瞥到兄妹俩,哥哥脸上露着心虚,妹妹干脆躲在了哥哥身后。

他更好奇了。

剑修对他观感好倒是有可能,可杨馥之刚才怀里还抱着沙鼠,分明是个兽修。

“这我就不知道了。”杨家的氛围很好,杨诉也很少过问孩子们的喜好。

他作为父亲,只知道自家姑娘和小子都挺喜欢问泽遗。

“若是您想知道,让馥儿拿出来就是。”

“父亲......这......”

杨馥之一改方才活泼的模样,吞吞吐吐不敢答应,绞着方不知从哪来的帕子。

“无妨,我也不是非要看。”

眼见着少女的脸涨得通红,问泽遗适时出来打圆场。

兄妹俩齐齐松了口气,少女感激地看向他。

可问泽遗总觉得她的眼神怪怪的。

按下心思,问泽遗笑着同杨诉和杨夫人道:“若是您不嫌弃,我想在杨家借宿几天。”

杨隶之暂时是不想死了,可保不齐规则会想其他招数逼他死。

在沈摧玉来到嬴顺前,他都得盯着杨家。

而杨隶之的事,也给他敲了警钟。

得在这段时间动用持明宗的关系网,观察书上所有出现过的角色,而不是等到再有谁折了腿、伤到元神才开始防范。

杨隶之的腿还能挽回,可下个受害者就说不准了。

“当然可以,您想住几天都行。”

杨夫人热情地喊来家丁,替他收拾客房。

西寰一圈的民风都淳朴,他们对问泽遗突然关心并未起疑,只当是大能突然得了感召,或是问泽遗在为突破行善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