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就是你说的带我去?”
藏在兰山远的袖子里,问泽遗闷声抗议。
兰山远在议事堂内正襟危坐,可他却只能分一团元神躲在兰山远的袖子里,本体被留在小筑中打坐调息。
袖子里黑得暗无天日,他只能趁着赐翎和莫且行没来,蹦着拱出头。
元神跳入茶盏,炫耀似的动了动,阻止兰山远往里面倒茶。
唇角微勾,兰山远放下茶壶,将元神收入袖内。
不消多时,赐翎和莫且行来得风风火火,甚至赐翎头上还有片不知哪里跑出来的落叶。
缠在兰山远手腕上玩的元神立刻安分下来,佯装成老成持重模样。
“问泽遗到底,去哪了?”赐翎开门见山,急急忙忙问,“真的,没事吗?”
兰山远不语,只有一团元神晃悠悠落到桌上,和赐翎大眼瞪小眼。
“你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赐翎的嘴张得能吃下一头牛,要不是莫且行拉着,已经扑上前去。
怎么好好的大活人,突然变成一团元神了。
“急什么,没事。”问泽遗闪了闪,“都说了是去办要紧事,一时半会回不来,只能分元神出来见你们。”
听他说得不紧不慢,赐翎渐渐冷静下来,喜上眉梢:“原来真没事。”
“什么要紧事,我可以,一起去!”
在北境当了回大侠的赐翎摩拳擦掌,正巴不得再去哪处行侠仗义。
“你该回去帮忙重建苍巽山,离家这么久,你父兄的信都往持明宗递了好多次。”问泽遗笑了笑。
“等到苍巽山重建完毕,再出来做英雄也不迟。”
他身在湖心小筑,可兰山远没封锁他的消息,反倒主动告知了南疆近况。
苍巽山重建还需要时间,可苍雀们已经做到有屋可住。
没法再靠山吃山,族长鼓起勇气带领苍雀们做了些小买卖,意外地还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丹阳的夙愿,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得以达成。
“倒也是。”赐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忙?”
“我想想......”
为了不扫他的兴,问泽遗思忖片刻:“倒还真有。”
“注意南疆的动向,要是发现不对劲的家伙,最好能及时告知我。”
“好!”赐翎满口答应。
他吵闹完,一旁的莫且行正色着开口:“副宗主,我最近也没什么要事,若是你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
虽然不明白问泽遗半路离开是发生了什么,可他和赐翎都相信,问泽遗这般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暂且没有需要他人的地方,若是有,我一定不会和你客气。”问泽遗说得含糊其辞。
有些事,终究还是不能拉外人一同面对。
他们说了会话,莫且行和赐翎看时间差不多,也就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