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系统的豆豆眼希冀,问泽遗搂住兰山远,起了坏心思。
兰山远见不到他的识海,懵懂地握住他的手,不规矩地往他怀里钻。
问泽遗叹了口气:“怕是让你失望了。”
“他很热情,我一般在下面。”
【什么???】
系统一阵晴天霹雳,发出尖锐爆鸣,可问泽遗已经不再理它,心情极好地退出识海。
他也没说谎,今晚确实多数时候是兰山远在上面骑着,非常热情。
细节不能让外人听,系统爱怎么理解,就是它自己的事了。
“小泽,睡觉。”
兰山远感受到他胸膛起伏像是忍笑,不明所以地低声劝:”你需要休息。”
问泽遗的身体很差,需要一点点拼好,他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知道了。”
被系统一闹,困意反扑更加汹涌。
这一觉,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
问泽遗醒来时,床边已经空空荡荡,没了兰山远的温度。
兰山远坐在桌前,聚精会神地写着什么。
因为问泽遗体寒,他屋内光暖炉就有好几个,导致兰山远只能穿一层薄薄的单衣。
脖颈处的痕迹依旧没消散,锁骨处尤其多,直直延伸到衣服里。
“醒了?”他很快注意到床上的动静。
“我在处理宗务,先把床头的药喝下。”
问泽遗慢吞吞穿着衣服,没敢看兰山远的脖子:“师兄,你醒来多久了?”
“不久。”
问泽遗瞄了眼堆叠的宗务。
他又不是没办过宗务,已经办完的叠了这么厚,兰山远怕是醒了至少有两个时辰。
喝过药,他拉把凳子坐在兰山远身边:“这也太多了,我替师兄看些。”
“不必。”兰山远难得目不斜视,只专注手头的宗务。
“你去调息,等到午时双修。”
“我们昨晚......才做过。”问泽遗愣了下,不好意思地压低声,“而且为何要午时?”
白日宣淫,好像不太好。
他之前实在没好意思多看双修的内容,也是第一次知道做//爱要挑时间。
有点像封建迷信。
他暗自腹诽。
“要快些好,就须得谨遵宜忌。”兰山远忙起来素来认真,此刻开口,严肃得像探讨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