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血。”

触感恢复,他不适地断断续续咳嗽。

哪怕闻再多次,他也不喜欢血腥味。

“还疼吗?”

兰山远等他咳过,才给他喂下丹药。

血水从袖边滴落,问泽遗的思绪依旧涣散:“很疼。”

他眼角处的魔纹并未好转,有魔气从中涌出。

“师兄,我想回家。”

左右都看不见,他闭上了眼。

北境太冷,魔域让人喘不过气,隔着屏障传出魔族、人族修士的欢呼声也很聒噪。

好累,他暂时不想管任何事了。

血色汇聚成灯笼的形状,在问泽遗眼前摇摇晃晃。

红丝牵成道,像是回持明宗的路。

“马上就不疼了。”

兰山远已经恢复冷静,他温柔地攥着问泽遗的手:“好,我带小泽回......”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面前,陡然出现了一道裂隙。

裂隙越扩越大,眨眼间已有两米长。若是强行带着问泽遗逃开,势必会再次摧残他虚弱的身体。

压垮骆驼只剩下最后一根稻草。

以兰山远的身手,原本可以自己躲开。

可他毫不犹豫选择支开结界保护住问泽遗,同他一道掉入裂隙之中。

“怎么回事?”

结界外,是讼夜先发现了异常。

他感觉到魔域之中有道神秘且危险的秘境洞开,且就在他的眼前。

他顾不得伤势,命令术修让他进入结界。

结界之中空无一人,只剩下一道缓缓合拢的裂隙。

“糟了。”

他面色阴沉:“去喊人族。”

“可是......”他身后的魔面露犹豫

若是让人族知道持明宗宗主和副宗主消失,怕是会苛责他们。

“快去。”

“是!”

预想中跌落的疼痛未能如期而至,落水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