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年少时是卖色相的孤儿,天生就是下贱玩意,身体里流淌着人和妖的血液,才会对着人族妖族软骨头。

讼夜很快发现解释是无用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挑起战火,给他施压的欲加之罪。

所以他不解释了,反对声有,但也仍然有魔族愿意支持他。

“不可能,不可能.....”

阿怀古依旧喃喃自语。

他曾经在讼夜继任那天,远远看到过穹窿的武器承认讼夜,可远没有如今这般近距离目睹的冲击力大。

哪怕知道可能是剧情给阿怀古强行降智,问泽遗都觉得讼夜可怜。仅仅是为和他族相安无事,就被扣了一大堆莫须有的帽子。

众目睽睽下,躺在讼夜掌心的匕首微微颤动。

开刃处发出光芒,残存着的极淡魔气迅速朝着问泽遗涌来。

熟悉的魔气如约而至。

眼前的场景变换,成了处废墟。

讼夜身形变得矮小,一身华贵的衣衫也变得褴褛,脖颈处还有暧昧不明的痕迹。

他眼中闪着不加掩饰的愤怒,倔强地盯着问泽遗,其中的恨意触目惊心。

“起来。”

问泽遗没开口,却发出了穹窿的声音。

他很快意识到了,这是穹窿残存在刀上的记忆。

“我恨你,你别过来。”讼夜往后倒退,声音嘶哑。

“我恨你!”

他的语调带了哭腔。

“是你要攻北境,害了我爹娘。”他狼狈地捂住肩膀,想遮住红痕。

“他们是你得力的副将,这么信任你,可他们人呢?”

穹窿沉默了。

“你赢的春风得意,却让他们的孩子沦落到这般地步。”讼夜的话语字字泣血。

“现在说什么来迟、来晚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对魔尊殿下放......”

身后的手下不满地要训斥讼夜,被穹窿抬手制止。

讼夜像是饿了好久,很快就喊不动了。

他眼中灰败:“杀了我,就像你杀其他出言不逊的魔一般。”

少年闭上眼,脸颊划过行泪:“我活得好累,也该去陪爹娘了。”

他是真的一心求死,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穹窿的刀下。

“恨我有屁用。”

穹窿终于开口,他声音沉重,却极力掩盖成轻松,“你死了,谁也不会记得你。”

“魔域苦寒,魔族活下去唯有掠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