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十里之外。

赐翎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

他想破了脑袋,也不懂沈摧玉为何这般难缠。

沈摧玉三番五次要暗示他什么,可他嘴里的话荒谬得很。

什么他和他是同路人,他能帮助他。

赐翎对此嗤之以鼻。

一个筑基期的古怪修士,凭什么和他做同路人,他又凭什么帮他?

他只能边敷衍地应付,边啃着羊肉干消气。

看不惯沈摧玉的不止他,其他修士也觉得心烦,所以不约而同加快脚程。

依照问泽遗给的路线,他们顺利地提早进入阑冰城内。

路越走越偏,从大道进入黑黢黢的羊肠小道,行人越来越少。

马蹄原地打滑,惊得马儿打了个响鼻。吃羊肉干的赐翎险些被噎死,忙不迭喂了口酒让自己冷静。

要不是提早问过,他还以是认不清路的问泽遗指错了道。

“这是哪里?”

沈摧玉虽然自大,却也不傻。

他装得镇定:“怎么如此偏僻。”

赐翎将地图丢给他:“商会的人,在这附近,我们要去商会。”

这地图是问泽遗画的,真真假假他也分不清,给就完了。

沈摧玉看过后,依旧没打消顾虑。

“我要去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这里离魔域入口处不远,他想要快些离开。

梦中降下的指引告诉他,魔域之中有能让他翻身的机会,足以弥补这一年来的诸多不顺。

“行啊,不过你,是去哪?”

问泽遗神秘兮兮的,也不说这人是什么身份。

赐翎耐不住好奇,边吩咐身后的修士给他卸货,边好奇地多问了句。

他只是随口一问,哪知沈摧玉的眼睛亮了。

“你要随我去?”

赐翎:......

难怪问泽遗让他少问,这小子真有病,和他待久了会变蠢。

就算他不太会人族话,可也明白“他去哪”和“他要跟着去”,压根不是一种意思。

他忍不住皱眉:“不必,我还有要事。”

天道的指引从未出错,可阿灼怎么不帮他?

沈摧玉困惑片刻,还是不依不挠:“我是要去寻机缘,我们可以同去,寻到的机缘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