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愣了片刻。

他没想到问泽遗猜得这般快。

“人魔两族安生百年,若是让他人知道您意欲羞辱持明宗副宗主,您这魔尊的位置,怕是又得不安稳。”

想到有人窥探兰山远送的信物,问泽遗的言语愈发不客气。

和穹窿不同,讼夜上位还算顺利,可底下的魔族并不服他管教。

他性格张扬,可对待别族却极其保守,和魔族喜好烧杀抢掠的本性背道而驰。

加之他在位这些年,无过也无功,早有人看他不顺眼。

眼下要是问泽遗这种刺头跑来闹,无疑会给讼夜再添个麻烦。

“副宗主说笑了。”

讼夜很快回过神来,嘴上依旧没把门:“百年未见,您长得更好看。”

“也更聪明了。”他笑得意味深长。

“我喜欢聪明人。”

问泽遗的背后开始渗出汗。

不是因为讼夜,而是因为十七。

他记得讼夜男女通吃,对他刚才的言语,已经能算是挑逗和骚扰。

他摩挲着十七的手掌,可十七依旧无法控制地发抖。

这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或者愤怒,而是压抑自身动作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有极个别时候,兰山远是无法控制自身举止的。

他毫不怀疑自己一松手,十七就会冲上去和讼夜同归于尽。

可讼夜不值得。

“听话。”

他侧目,轻声对十七道。

十七像是被栓住了链子,乖顺地垂下手,极力压抑住攻击的生理本能。

“是。”

第72章 协商

“行了,说笑到此为止。”

讼夜见没好戏看,无趣地转回话题:“你身上那老东西的心法,我还挺感兴趣。”

问泽遗的脸色依旧冰冷,没接讼夜的话茬。

讼夜自顾自地道:“别装傻,人族看不出来你的魔功,我还能看不出?”

“你认得穹窿,还得了他的传承。”讼夜轻佻的语调终于往下沉,变得认真。

“甚至是没有其他魔族得到过的传承。”

他伸出手:“把穹窿的心法给我,往后问副宗主想知道什么,我必然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