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天,我知道可能还有父母的故人去了北境。”十七声音很轻,谨慎地斟酌着字句。

“我想去寻他。”

“恐怕不行。”问泽遗一脸为难,“我们是去做生意,路上奔波劳累,也很难照顾你。”

一旁的赐翎一口一个包子,忍不住吐槽:“怎么这么巧,又是撞上我们,又是跟去北境。”

“吃你的饭去。”

勉强看出些门道的莫且行往他嘴里塞了个馒头。

问泽遗没赶走这小孩,保不齐有他的深意。

赐翎呜呜叫着,咽下香喷喷的馒头。

“我方才看到您后,刻意来寻您的。”十七像是鼓起勇气,仰头看向问泽遗,“请您带我走,我不会拖累您。”

十七最终是要带走的,与其让兰山远再借着其他办法跟着他,不如直接接纳十七,对兰山远还更安全。

瞧见兰山远这么委曲求全,问泽遗也有些于心不忍。

可为了不让他太早察觉,他还是得走遍流程。

“我确实不好办。”他沉吟片刻,“你来说说,自己能做什么?”

十七面上失落顿时没了,他赶忙快速地道:“我能替您看行李,给您铺床,帮您跑腿。”

“晚上,我就睡在门口,不占地方的。”

堂堂持明宗宗主话说到这份上,问泽遗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

十七比兰山远还矮,一抬手就能摸到。

他像是被顺毛的猫一样,眯了眯眼,乖巧地一动不动。

兰山远这小马甲真不错,虽然芯儿还是黑的。

“可我不是单独去北境,还有随行的同伴。”

问泽遗收回手:“这样,我去同他们商量下,若是他们同意,我考虑带你走。”

“好。”十七乖乖低下头。

他这副可怜模样没骗到问泽遗,却让一根筋的赐翎觉得是自己之前太针对十七,有些不好意思。

“喂,真要带他走?”赐翎悄声问,“可咱们,又不是真去......”

“多带个人还能掩人耳目,到时候问他认识的人在哪处,给他放下。”问泽遗看向莫且行,“莫兄,你说呢?”

“你定夺就行。”

赐翎都知道不合适,莫且行当然也觉得古怪。

但见问泽遗的态度,明白他有分寸,莫且行就没明说。

“那,那我也没意见。”赐翎敷衍地答应,兴致勃勃地转移话题。

“咱们真去,酒楼吃饭?”

中土好吃的太多了,他根本吃不完。

还有好多好多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