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师兄给了我你的护身符,我就想着给师兄块好的。”

“师兄定然也用不着我保护,你就当个寻常礼物留着。”在兰山远眼皮子底下找成色好的玉,还费了他点时间。

“刚才是吓唬师兄的。”他安抚地拍了拍兰山远的背。

谁叫兰山远也总吓唬他。

“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我和师兄都该重新思量。”

“我想,我去北境这段时间,差不多应当足够。”

兰山远的手合拢,将冰凉的玉符攥在手心。

“好。”

胸口被陌生的感知充斥,兰山远没体会过,也不清楚这是什么。

他抑制不住地想笑,却又为维持体面,极力压住唇线。

“真要走了。”问泽遗看了眼天色,轻轻抱了下兰山远。

“你才经历过天劫,在宗内安心养着,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

兰山远轻声应着。

树叶簌簌作响,问泽遗朝着岔路走去。

连中土的夜风也这般冷,不知北境是怎样一番情境。

回头看,兰山远还站在原处。

问泽遗冲他轻轻挥了挥手,快步消失在崎岖山路间。

他不走,兰山远是不会走的。

赐翎和莫且行刚吵完架,谁也不理谁。

见到问泽遗过来,两人的态度这才破冰。

“怎么了?”问泽遗好奇。

“他,他说我小鸡崽。”赐翎气得支支吾吾,眼圈红了。

“就是个小鸟崽。”

莫且行冷哼:“冒冒失失的,连加绒的衣物都没带,就他这身板怎么能遭住北境寒流。”

“衣物路上添置也行。”问泽遗正色,看向两人,“清楚我们此行的身份吗?”

“知道!”赐翎抢答,“我们是去北境,买卖皮毛的。”

他自豪道:“你是我们的老大,他是你的奴隶,我家长辈是你认识的妖,他们让你带着我。”

“停。”

问泽遗无奈纠正他稀碎的中土话:“我是商人,莫兄是帮工,你是同我一道的妖族商贾家少爷。”

给莫且行安排帮工的身份,是为了好分头行动。而且真要出了事,帮佣比商人更安全。

本来想给赐翎安排个小帮工的身份,可他这少爷脾气实在是难改,只能给他也当个小少爷 ,算是本色出演。

“知道了。”赐翎连连点头,“可惜了,要偷偷过去,我不能当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