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点好。
要是不足够乱,怎么让尘堰吃苦头?
翌日,辰时。
问泽遗推开药寮的门,险些踉跄栽倒在地。
扶着他的药修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看向谷雁锦:“我在路上遇着副宗主,他就是这般模样了。”
面容秀丽的女修脸色微沉,顾不得责备问泽遗来晚了一刻钟,赶忙让她的弟子上前架住问泽遗,把他扶到椅子上。
“四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谷雁锦搭着问泽遗的脉,脸色越来越差,连平时懒散的语调都变严厉了不少。
“你的经脉非常紊乱,是不是又在用偏门的修炼方法?”
她压抑住声音,不让在场的弟子听到。
“再这样下去,你真会没命的。”
问泽遗动了动唇。
彻底压制体内魔性比他想得更困难。
为确保在谷雁锦这个合体期药修面前瞒过魔性,他几乎是搭上了自己的半条命。
“师姐别担心,只是我屋里......”
他深吸一口气,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下去:“屋里潮气过重,才旧伤复发了。”
第11章 师姐
“青藿。”
眼见问泽遗模样痛苦,谷雁锦连忙唤来自己的亲传弟子。
稚气未脱的半大少女连忙上前:“师尊请说。”
谷雁锦边搭着问泽遗的脉,利落翻开随身带的杏木药箱,边吩咐青藿。
“速去灵宝阁取引水珠,再带到湖心小筑去。”
“是!”
青藿接过她的掌事玉牌,提起裙裾快步离去,头上的玉簪急急抖了抖。
随后,谷雁锦屏退了药寮中其他外门弟子,把的声音杜绝在外。
她手中捏着玉针,准确扎入问泽遗手背上的穴位。
剧烈的痛感从手部传出,问泽遗额头细汗又多了些,呼吸更加不顺畅。
“忍住。”
谷雁锦声音冷淡,又扎入一根玉针,冷叹:“都是你自己作的孽。”
她虽然言语犀利但并无恶意,更多是日积月累后对问泽遗的无奈和失望。
面对个持才傲物,从来不听她劝的师弟,谷雁锦当然说不出好话。
可她做不到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