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摧玉怎么出现在这,还是他看错了?
如果真是他,作为主角攻怎会是如此惨状。
既然系统说他作为炮灰不能动沈摧玉,是谁有本事虐待他。
变故来得太快,问泽遗头脑中嗡鸣。
没有犹豫,他果断朝着楼梯冲去。
沈摧玉的死活他不关心,当务之急,是确保兰山远......
“师弟。”
似乎是回应他的期盼,兰山远清冽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问泽遗木然转过头,白衣修士正朝他走来,声音略带歉疚:“方才和故交说话,耽误了些时间。”
“楼下是......”
他显然也听到了楼下越来越大的动静,循着声往下看去。
问泽遗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片刻后,兰山远面露悲悯,语调也染了同情。
“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伤得这般严重。”
他语调真挚,显然并不认识沈摧玉。
“着实可怜。”
第6章 七层
从七层看五层,宛若仙人在云端俯瞰凡物。
一阵骚乱之后,受伤的少年被两个侍人不耐烦地拖走,满地血迹也紧随其后被擦干净。
危楼是销金窟,自然也是吃人的地方,这种没什么修为的穷苦帮工,当然换不来谁多余的怜悯。
“师兄,拍卖该开始了。”
唯恐兰山远生恻隐之心,问泽遗提醒道:“师兄要是担心他,我替师兄下五层看究竟。”
“不必。”
兰山远并未像书中说的那般为沈摧玉吸引,而是拢了拢衣袖,关切起问泽遗来了:“怎么出来了,是里面太闷吗?”
“是有些闷,所以来透透气。”
问泽遗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兰山远不会无原则地关心所有人,而且也没下过第七层。不管下边那是不是沈摧玉,都和他们暂时没关系了。
兰山远淡笑:“待会同侍人要壶润嗓子的茶。”
“师兄,我没那么馋嘴。”问泽遗苦着脸。
“还是把灵石留到拍卖的时候,我看拍卖行的灵药都金贵着。”
“不必担心,我带的灵石足够。”
兰山远面露意外:“师弟来到西寰,倒是节俭了不少。”
想到之前原主铺张浪费的模样,问泽遗现在想来,只为花出去的灵石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