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衣瞬间抓住重点:“这么说你也能听见?我天!我还以为自己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昨天刚在道长那里买了几个符烧了水喝下。”
“多钱?”
“什么?”林彦衣一怔,跟不上他跳跃的话题。
“那些符,多钱?”
“二十万一张。”
林彦衣说完,清晰听到话筒对面传来“啧”的一声:“你到时候最好能出更多的钱,顺便把我的安保费也结了,我利息给你算低些。”
“什么跟什么啊?”林彦衣看着挂断的通话页面,恨死了谜语人。
一抬头对上三个彪形大汉,更恨了,“路庭洲到底出了多少钱,让你们怎么个贴身法?”
保镖头头说:“24小时贴身,睡觉也在一起。”
林彦衣阴森森看他:“跟我一张床睡啊?你信不信第二天新闻头条就是林彦衣剧组深夜4p?”
头头义正词严:“还是他们思想太龌蹉!四个人就光那什么了吗?我们就不能聚众吃火锅撸串?老板你放心,我一定点十几分外卖再进你屋,到时候这就是我们清白的证据!”
林彦衣:“……”
林彦衣都不想说话了。
路庭洲这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他男朋友培训出来的吗?
不过林彦衣虽不信这种预见未来的无稽之谈,却也在宁骆和路庭洲的带头折腾下产生了点微妙的情绪,跟保镖们一起时刻提高警惕。
结果三天后的爆炸片场,道具居然真的出了问题,没有炸响。
林彦衣离得近,下意识就要起身过去排查,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想起宁骆说过的那句“好像是爆炸”,“毁容了”,起身的动作停了一秒。
下一瞬间,他被奔跑过来的保镖拉拽着往后拖,道具在他身后轰然炸响。
“怎么回事?”
“别动!”
“人没事吧??”
现场乱成一团。
林彦衣出现了短时间的耳鸣,扭头回望声源,半刻钟后才缓过神来,后背的布料霎时被冷汗层层浸透,大夏天打了个寒颤。
道具即便被削弱了杀伤力,但如果他刚才过去了,那么近的距离,自己是真的会毁容的!
保镖头头看他脸色煞白,问:“老板,你还好吗?没受伤吧?”
反应过来的林彦衣一把抱住了保镖头头,热泪差点留下来。
他以后再也不蛐蛐这群人变态看自己上厕所了!
片场出了这种纰漏是根本瞒不住的,消息长了脚满城跑,网上被压得厉害,但附近的几个剧组已经知道了,连带着传到了钱多多节目组这边。
路庭洲比他们都早知道,跟店主说了声有事,去找美食铺的宁骆。
结果到了地方发现不止自己一个人,林彦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林彦衣简直感动得声泪俱下,一把攥着宁骆的双手,执手相看泪眼,哽咽出声:“大师!!”
两个字喊得肝肠寸断,仿佛是跟异父异母亲兄弟的重逢现场,闻者落泪,听者悲伤。
宁骆被他吓得心都跳快了:“你咋、咋啦?”